第430章你这屁股吃香,谁都想舔一口
叁人的性爱以陆今安第二次投降告终。
霁月夹在二人之中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腹鼓鼓胀胀的,也不知道是神商陆的,还是陆今安的。
“阿今。”
见叁人结束,站在门口许久的陆秉钊,出声唤了陆今安。
霁月的怔愣不比陆今安少,与陆秉钊对视的那一眼,前所未有的心虚将她灌满,激情瞬间褪去。
她想解释,比如这是她第一次试两根一起,比如她不是故意带坏陆今安,实在是没有比陆今安更合适一起的肉棒了。
但说来说去,这事不占理的是她,所以霁月只看了一眼,就将头埋进了齐樾的怀里。
陆今安提溜着挂到脚踝的裤子,顾不得擦拭,迅速脱下上衣外套罩住霁月的身体,这才缓步朝陆秉钊靠近。
陆今安刚走,上官瑾就迫不及待靠了过来。
粗红的保温杯像盛满了一杯才烧开没多久的开水,刚贴上臀侧,就感受到了他腾腾的热气。
身体本能地想将小穴往那处靠,又被霁月的主观意识生生截断。
她夹紧臀腿,往另一侧退开,不情愿地语调全是软哝的情欲:“我不和你做,这儿有这么多,我干嘛想不开选你。”
上官瑾牙根紧了紧,戾气在眉间反复横跳,最后还是软了下去:“我错了,霁月,当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活该,要我吧。”
“你摸摸,可硬了。”
上官瑾单膝跪下,将自身优越的线条展露在她面前,肉棍放在沙发边沿,像陈列商品那般。
“我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不要。”
霁月偏头,躲开他大剌剌的春光。
上官瑾只好将求助的眼神放在齐樾身上,说到底还是他让他们二人相识的,现在他成了跟前红人,也不能忘了他这个“挖井人”吧?
齐樾无奈,抚着霁月的后脑:“他硬了挺久。”
霁月:“关我何事?他不配。”
上官瑾“嘎巴”一下蔫了,初次的口无遮拦,终究以回马枪的方式,精准地刺中了他。
厉烬不知何时站在了沙发一侧扶手处,沉眉看着缩在别的男人怀里的霁月,声音不怒自威:“玩够了没?”
一听到她的声音,霁月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慌不择路地从齐樾身上爬起,伸出双手让厉烬抱她。
一爬上厉烬的怀,她就压低了声音求他:“快走,离这里远点。”
她总感觉陆秉钊在看她。
“这么怕他?”
霁月也不知道厉烬说的他是指上官瑾还是陆秉钊,但她心里清楚,她不是怕,她是愧。
陆秉钊的做人处世,绝不会像她这般左拥右抱,但偏偏他又和她产生了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他无法舍弃,自相矛盾。
加上他对她的各种誓言,沉甸甸的,霁月本能地对他感到亏欠。
这可能就是“出轨”后的愧疚心理吧。
霁月摇头,埋在他颈窝里乱蹭:“我是想你了,不想被上官狗盯着屁股。”
厉烬轻轻哼了声:“是,你这屁股吃香,谁都想舔一口。”
霁月:总感觉他在阴阳什么……
回到长桌,厉烬坐上椅子,也没将她放下,任由她岔开双腿坐在身上。
贴合的部位依旧能感受到那茁壮的雄威,霁月心肝发颤,声音都在抖:“一次不够吗?”
一旁的神商陆解释:“烈性春药的药效,是让人保持神志清明,却将身体的情欲放大百倍。目的便是让中药者清晰感知到自己对身体的无力掌控,使其在清醒中沉沦于情爱欲念。”
霁月不懂,但听起来感觉很厉害。
她看过太多小说,开头便是给女主或是男主下什么牲畜用的春药,然后就说对方不献身就会死之类的,所以她以为烈性春药也一样。
结果单纯只是让人沉沦?
也就是说会一直硬着无法软,做再多次都无法彻底清除药效?
为了她的屁股着想,她还是上楼去神为挚房间找一找解药吧。
身下一暖,神商陆忽而蹲在他们身侧,温暖的毛巾沿着她的腰身往腿间探,因为她和厉烬贴得过紧,他只将浸润的巾帕贴在后腰处擦拭汗液,没有往深处去。
霁月忽而想起他刚刚起身离开,莫不是给她准备擦洗的帕子?
想到自己转头就把陆今安压在身下,还一手一根金箍棒,这在神商陆的眼里,他会不会觉得她在嘲讽他某方面的能力?
想到这,霁月转身去抱他,像蹭厉烬那样埋在他肩颈:“商陆……你真好。”
神商陆抬起的手僵在两侧,顿了顿,他回拥住她,浅声道:“是在夸我吗?”
霁月闷闷笑出声:“是啊,我可不是在给你发好人卡。”
“能拥有你,是我的幸运。”
神商陆沉默了一会儿,依着她的后背轻轻擦拭:“也是我的。”
身后的厉烬忍不住又哼了一声,这一声极重,带着浓浓的不屑。
门边的陆今安好不容易背着陆秉钊将裆部硬邦邦的粉色肉茎塞回裤裆,抹了把脸上悬挂的汗水,开口便先打出感情牌。
“我知道错了小叔,这几日你不在,我一连几天都吃不下睡不好,要不是霁月,我可能也跟着你去了。但这事真的不能怪霁月,是我对她垂涎已久,她也是受到了我的胁迫。”
“你诈死的事我都没和你计较,这事就等回去我去跪祠堂,成不成?”
陆秉钊蹙了蹙眉,唇刚掀开,又被他堵了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太过淫靡,你很难接受,其实我也有点,但年轻人的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我们叁人也不能构成什么淫窝据点,单纯就是情到深处自然浓。”
陆今安话里话外都在让他不要瞎想,更不要把他们叁人的行为当成什么聚众传播淫秽,他们都是自愿的,没有钱财纠纷,谈不上犯罪。
陆秉钊抿紧了唇,话在喉中滚了又滚。
见他越说越离谱,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
“阿今,我知道你有分寸。”
“今日也是药效所致,我不为难你。”
“但日后你要牢记……”
陆今安满脸茫然,这是又要说什么冠冕堂皇的陆家祖训,知耻知止、慎言慎行吗?
小叔总爱这样,一板一眼地说教,没意思。
下一秒,陆秉钊的话像根巨大的棒槌,朝着他的脑袋敲下沉重的一击。
“……她是你小婶婶。”
慌乱、愤怒、痛苦,像一场无休止的暴风雨,在陆今安心头摧残。
他的双手死死攥紧,平日那些注意不到的细节,如今却像幻灯片,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原来小叔叫她月月是有原因的。
原来那日在浴池里躲藏的小婶婶,就是霁月。
原来她口中说的倚靠小叔,是真的。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一人蒙在鼓里。
“那为什么你放任她与我……不止我……”
陆秉钊似乎也在跟着他的问话询问自己,良久,他拧眉:“你还小。”
他不小了,他19岁了。
他已经能够区分好感和喜欢,他不是那个只会坐在轮椅上,靠砸东西宣泄情绪的小孩了。
“那我还能和她……亲近吗?”
陆今安很矛盾,他接受得很快,也把一切都想通了,但伤害小叔和离开霁月,这两件事他一件也做不到。
陆秉钊没有不留余地:“如果她不排斥,自然可以。”
吊着的心突然松了下去,那些翻涌而来的复杂情绪,又一一被这句话给安抚。
小婶婶也好,这样他不用害怕霁月会突然不要他,就算不要,也有小叔这一层关系在,他还能看到她。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双保险呢?
陆今安松开双拳,终于意识到自己对霁月的喜欢早已根深蒂固,他很少用绝对来描述什么,但喜欢她这件事,是绝对,是永远。
【攻略值+1.】
【攻略目标:陆今安,当前攻略进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