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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不期而至(h)

  闻珲跟制片组沟通有了进度,达成和解,第一个月的分成到账。陶知南想着联系段步周,想到近来发生的事,又先暂时按捺下了。
  她从网上看到了段信然的新闻,知道了已经抓到一个嫌疑人,人好像也找到了,但出于保护当事人,警方还没通报具体的详情,所以她并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也不知道他忙不忙。
  她琢磨着,准备找个时机打个电话关心一下。
  平常情侣随口的关心,到她这里就得字斟句酌,无非就是害怕过于热情唐突了。
  哪曾想,当晚她收工回去,便在大厅的招待处看到了靠着沙发的段步周。
  此人不知道是真闲还是假闲,拿个笔记本窝在沙发里看PPT。
  陶知南目光扫过去,脚步有片刻的迟疑,又很快抬脚往前走,到电梯前等候,仿佛来去匆匆,不曾注意到旁观的无关人等。
  不一会,电梯到了,她进去。
  段步周收了笔记本,问前台:“有五楼的房间吗?”
  前台在系统上查了下房间,道:“还有一间亲子房,六楼有大床房,先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六楼。”
  “亲子房就亲子房。”段步周补充一句:“我恐高,喜欢五楼的高度。”
  前台心里有疑惑,但脸上不显,开门做生意,再奇怪的客人都有。
  开好房,段步周拿了房卡上去,一路走过各个房间时,不直觉竖起耳朵,想着能不能听出一点她的动静。
  这酒店虽然只是三星酒店,但隔音居然还算好,一路上,他的耳朵相当清净。
  他拿着自己的房卡进自己的房间,还没坐下就在手机上给她发消息——
  “我在521房间,抽个空过来?”
  陶知南看到消息时,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这人什么意思啊,来这里不提前打一声招呼,也不问她意见,她就一定要过去吗?
  她紧紧咬着唇,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我才不去呢,像什么话,还让我去找他。”
  她嘀咕完,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洗漱,敷面膜。
  渐渐夜深人静,她依旧是不得平静,心里头一想,去见个面又不一定发生什么,她也是有正事找他。
  短剧分账的事情,她正打算找个机会跟他说的。
  趁着外面基本没人后,她穿上了外套,出门,一路快走,到了521房门前,堂堂正正地过去敲了敲门。
  门开的很快,段步周侧身让她进来,随后关上门。
  陶知南进去后,先粗略少扫了一圈屋内,一大一小床,沙发靠近窗边,她绕过去,走到沙发边上规规矩矩坐下,腰背挺直,坐姿端正。
  而段步周也拖着脚步坐到了小床上。
  她扫了眼他的步伐,压着好奇,先适当关心了下表达礼貌:“你弟弟,当时是什么个情况?”
  段步周猜她应该也从新闻上了解了七七八八,便简略地说:“掉坡里,摔断腿,走也走不了,叫也没人在附近。”
  当天,他们就带着嫌疑人去指认段信然掉落的山坡,确实是挺陡的,但灌木和树枝也颇多,他们连夜搜找,终于借助无人机,在第二日凌晨,在落满露水的草丛里找到了摔断了腿,奄奄一息的,几乎饿得脱水了的段信然。
  陶知南听完他轻描淡写的描述,格外疑惑:“那他身体状况是好还是不好?”
  “不幸中的万幸,靠他身上的巧克力撑着。但还是瘦了很多,估计阿姨短时间都不会阻止他吃巧克力了。”
  陶知南松了一口气:“总归还活着,那就是好事。”
  段步周掀了眼皮,“陶知南……”
  “嗯?怎么了?”
  “我好歹是你男人,你不主动关心关心我?”
  “……关心什么?”陶知南打量他:“你不是好好的吗?没瘦没生病的,而且你不是我男人吧……”
  段步周不想说,但见她这么的无知无觉,还是示意了下脚,腆着脸皮说道:“我崴脚了。”
  陶知南终于把目光投放到他脚上,他脱了鞋和袜子,一双大脚穿着一次性拖鞋。
  “怎么崴的?”她瞧不出受伤的痕迹。
  段步周一清喉咙,又开始细说当时的场景:“段信然在半山坡,我一时心急,没多想就想着爬上去了,哪知道那坡看着不复杂,上去后才知道难走得跟攀岩一样,又滑又容易踩空,我不慎崴脚了。”
  陶知南尝试着开解他:“走山路要穿登山鞋,你不要穿皮鞋。”
  “什么登山鞋?”段步周说:“你要不也给我买一双吧,没做过研究。”
  他常年出入办公楼,没有什么爬山的习惯,当然,有钱能买到一切好的东西,他不是真缺那一双鞋,只是如今瘸了,见她如此这般疏离,难免心里不得劲。
  大概是人脆弱时候,总是无意识去同周边人索取。
  陶知南同他说:“我没穿过男鞋,也不知道什么鞋好穿,你问下你那个邓律师,上次我跟他爬山,他装备挺充足的,估计是个资深驴友。”
  她不提还好,一提,段步周就想到了加她好友后,查她朋友圈,在朋友圈里找到年初那会,和邓边庚同款登山背景。
  他听着,不自觉哼了一声。
  这人安慰他,莫名其妙还扯了一个男人,心大得跟漏斗一样。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会他前脚刚离开忙着筹备电影的事,她就跟邓律师爬山去了。
  陶知南听着他意味不明的一声“哼”,疑惑:“有问题吗?”
  段步周说:“没问题,只不过邓律师跟我的审美时长不一致,他挑的鞋子我不一定喜欢。”
  “要不,你就挑贵的买……”陶知南说到一半,改口:“不对,你现在都瘸着了,应该也不怎么用得上鞋,讨论这个不是浪费时间吗?”
  段步周说:“不知道啊,是你自己主动提起的。”
  陶知南后知后觉:“那就当我没说。”
  段步周倒是笑了:“陶知南,有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吗?莫名其妙扯扯什么登山。我又不是登山爱好者。”
  陶知南不自觉放低声音:“我这也是在关心你啊。”
  段步周开口道:“关心我,那就别离我那么远,过来——”
  陶知南想到什么,将他的话打断:“对了,之前借你的钱,今天说一下吧。”
  段步周话鲜少说话到一半被打断的情况,这会眯起眼,压迫十足地睨着她。
  陶知南感觉气氛有变,想到他为人做事的风格,有了要离开的念头:“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还是先走了吧,明天的台词还没有背,钱的事,我在手机上给你说。”
  这么一说,倒显得出门前的一番心理活动像是自欺欺人,她要真不想见面,有千百万种方式可以不说话不纠缠。
  心思转了千百回,身体却是坚决地站了起来,刚一起身,对面男人也从床上起来,宽广的身材轻而易举拦着她的去路。
  段步周低头:“这么急着走?”
  陶知南故作镇定道:“我要背台词……”
  段步周似是不太相信笑了笑,手掐腰,忽地又去抱她。
  陶知南下意识抬手,耳边一阵火热,紧接着传来他的呢喃:“让我抱一会。”
  她的手原本推挡着他的胸膛,渐渐就改为揪他的领带,后来更是半推半就就被他扯着坐在了床上,都还没找到好姿势坐他大腿上,没几秒就被他急迫按着后脑勺同他亲吻。
  “……你太心急了。”陶知南哼唧着,嘴唇一痛,他咬了过来,趁她惊叫时含住下嘴唇。
  他循序渐进,吻得她呼吸不畅,人也迷迷糊糊,忘记身处所处,整个脑子只剩下贴身相依的对方。
  他离开她的唇,细密地亲吻她的脖颈,几次三番要用力吮吸,她喘着气,哀声制止。
  “会被人看到的……”她害怕。
  他只能跳过脖子,头继续往下,手则沿着她的背部滑落到腰间,渐渐侵入大腿内侧,在她最是不能忍耐之处连连徘徊,若有若无地轻挠抚摸。
  果然,女人渐渐扭起了身子,咬唇忍耐,偏忍不住,不知不觉做实他来,不让他的手肆意妄为。
  段步周只恨施展不开,索性抱着她转过身,把她放在床上。
  他脱她的衣服,裤子,伏下身亲吻她的身体,火热又带着湿意的唇舌,从眼睛到双腿,最后叫她曲起分开。
  陶知南有点不知所措,手不自觉抓住旁边的枕头,她闭上了眼,感受他为数不多的温柔与耐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直起身,抓着她的手感受他自己的勃发,唇来到她耳边低语,如蛊惑她的魔鬼,“我的腿还没好,你这次主动点。”
  她的耳朵犹如火烧,想着有来有往,缓缓睁开眼,可怎么都不敢看手上抓的东西,只是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睛,挑衅道:“难不成你的腰也受伤了,行不得人事吗?”
  段步周一愣,随即不知何意地哼笑了两声。
  他起身,抽皮带解裤子……
  很快,男人的身体沉沉压在她身上。
  陶知南情不自禁抱着他的腰,手在他背上抓挠。
  身体的渴望比想象的要多,她只是抱着,感受他的结实身体就有些餍足,她回吻着他,容纳着他,空气中荡漾着她的哼唧声。
  段步周来了几十回,但就算是跪着,也总是无可避免碰到脚腕,兴到及时,脚腕都忍不住蹬在床上借力,这一蹬,脚腕又开始抽痛。
  这种不能随意发力的感受真不算太尽兴,他极力忍耐,不想被身下的女人瞧出端倪。
  陶知南习惯了他的节奏,每每到关头她察觉出他要使劲了,偏又刻意停下来,一来二去,也不知道是折腾谁了。
  她睁开清澈明净的眼睛,眸里有善解人意,又有大胆的神情:“要不……我在上面吧。”
  哪知他这会就不服输了,左右看了看,自己下床。
  陶知南整个身体侧趴在被子上,眼神依旧慵懒,还带有几分看好戏:“哎呀,你别逞强了……”
  她话没说完,整个身体被他拽着脚腕拉到床边,上半身子被按着趴在床上。
  他右脚站在地毯上,左脚跪在床上,绷紧了腰,捞着她的臀在她身后开始缓慢发力。
  他喘着气,直道:“我脚受伤了也能行。”
  陶知南含糊哼唧了下,没有说话。
  她只想快快结束,别再折腾了,免得他真伤上加伤。
  但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男人这会完全受不了激,保不齐还要逞能到什么程度。
  直至后来她又被扯到床下时,她才意识到她还是高估了他的好胜心与表现欲。
  他好似要站着,且是真真实实站着,无需借力,只为了证明他的腰还是好好的。
  她一番折腾,已然腿软喉咙干渴,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你怎么比我还体力不支?我脚受伤呢。”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喷洒,伴随着笑声,底下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深入。
  陶知南无力望着两步远外的墙壁,手够不着,只能向后,胡乱抓着一个支点,身体像是被海浪拍打的船只,一次又一次地被撞击着,从里到外,溃不成军。
  偶尔,噗嗤的水声渐缓,隐于男女的喘息声中,你以为终于风平浪静,但一场湖中心的风暴正在酝酿,她也知道,心跳加快,更用力地收缩着身体,但也湿软得一塌糊涂,任由硕大进出翻滚,到最后,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带着点技巧的野蛮进出。
  一缕又一缕的感官不停地在身体里堆积,直至无法承受与忍耐。
  男人停下动作,自后紧紧抱着她,一遍一遍地亲吻她脖颈,耳垂。
  她回过身去,双手搂住他,急切地亲吻,又将人推倒,坐下,她听到自己心满意足的惊呼声,感受完全不一样。男人想翻身而起,她一扬头发,双手按着他的胸膛,脸上春情未散,轻咬着唇,无意间的媚意把他定住在床上。
  段步周深呼吸,身体渐渐放松,平展在床上。
  “来吧。”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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