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老公用肉棒肏我h
她老公。
她老公不就是……
叶棠偏头,不肯理睬这个坏心眼的家伙。男人笑了一会儿,又故意问:“姐,我和你老公谁更厉害?”
肉棒埋在甬道滋咕抽拔,龟头钝硬粗圆,抵着穴壁碾送须臾,下体便弥漫酸涩胀意。她腹中还怀着胎儿,被他言辞挑逗,竟真让她生出一瞬错觉,好像在背着老公,和他偷情。
叶棠咬唇,腰肢扭动挣扎,他很快勾住她腿,把膝窝揽入臂弯,肉棒深深抵插进来,将她钉在床上。
性器长驱直入,交媾下体水声愈黏。男人俯身,重新叼住奶尖,吮着乳肉细细啃弄,湿舌舔扫过乳孔,直往细眼里钻。她被舔得浑身酥痒,喘息着推阻他,男人便抬头,换用指掌亵玩她胸,指腹捻揉茱萸。
“姐,你的奶子大了好多,”指纹粗砺,勾起丝丝缕缕的痒,“什么时候才有奶水?我想喝你的奶。”
他说得一本正经,鸡巴插在穴里淋漓抽拔,水声滋响,乳团被大掌揉抚搓弄,身体愈发颤栗痒热。叶棠呜咽哼唧,稳住气息,才将将挤出一句:
“奶水……奶水是给宝宝喝的……”
“嗯,给宝宝喝的。”他闷笑,肉棒往深顶,声线沙哑,“可是姐,我明明也是你的宝宝。”
叶棠瞪他一眼,强拽开他乱摸的手。聂因转而与她十指相扣,沉躯压落,罩着她附耳低语。
这家伙平时看着正经,每次一到床上,嘴里就有讲不完的荤话。叶棠假装听不见,他就变本加厉,开始喊她妈妈。
“我想喝你的奶,”他说,“叫姐姐不行,叫妈妈总可以了吧?我想喝你的奶,妈妈……”
叶棠忍无可忍,用力将他撵开:“我没有你这么不像话的儿子!”
聂因被她打偏脸,微微轻“嘶”一声。他撑起臂肘,俯察身下女人,见她怒目圆瞪,不由低叹。
每次都是这样,一满足她,就翻脸不认人。
“没良心的姐姐。”
他抚了抚她唇,在她即欲张口咬啮前抽手,下身肉棒蓄力一顶,撬出她一声颤音。女人下意识抓住他臂,他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内,加速抽动。
“嗯……”
粗棒硬而烫,熨帖着内壁每寸肌理,热意源源不断涌入小腹,酥麻发胀。叶棠攀着他肩,咬唇轻哼,穴道漫出黏润水液,越来越有感觉,他却一下连根抽出,欲棍歇停在她肚皮,湿亮肿胀。
“怎么……”她喘着气,不解道,“怎么拔出去了……”
“姐,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男人看着她,唇弧微勾,“你都已经怀了姐夫的种,我们怎么能做对不起他的事?还是让你老公来满足你……”
说着就欲拉起裤子,撑臂起身。叶棠下意识夹住他腰,喊出一声:
“老公……”
聂因顿住,视线落到她脸庞。女人气喘微微,眸光浮着一层透明薄雾,语声哽咽:“你就是我老公……”
“嗯,我是你老公。”他笑了,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呢?”
叶棠望着他,分岔打开的腿心,穴眼还在蠕缩吐液。她咬了咬唇,终于肯服软:“想要老公肏我……”
女人楚楚可怜,似乎再不答应她,就要往下掉小珍珠。聂因扶住肉棒,将龟头对准,挺身插入前,又问一句:
“想要老公怎么肏你?”
“用肉棒肏我……”她喘息,下面湿得厉害,亟欲将他吞纳进去,“想要老公用肉棒肏我……”
聂因弯唇,将粗棍重新推入,再次严丝合缝。女人溢出呜咽,藕臂随即攀绕上来,紧紧圈住他脖颈,像是怕他再走。
他吻了吻她耳垂,确保她已经适应,才开始缓速律动。
夜色已深,室内呻吟却连绵不断。床榻随震动嘎吱摇晃,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修长指骨紧握在她腿根,同样赤身的男人,正压着她蓄力插干。
肉洞似一泓热泉,鸡巴捣入进去,便挤出滋咕腻声,搅乱一池春水。她躺在他身下,腿心大开,因肚皮拱起,无法窥见私处景致,只隐隐约约看到一截肉色粗棒,湿漉水亮,在她下身插送不停,没入又抽出,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舒服么,老婆?”他喘息着问,将她腿根下压,让她屁股翘得更高,“我和你弟弟,谁更厉害?”
她抱着他脖子,乳团晃晃荡荡,交媾腿心清晰入目,肉棒把穴眼撑得薄透,汁液淋漓着滴漏四溅。她不吭声,那根粗棍便一点点往外退,胀热又要抽离。
“……你厉害,”她忍辱负重,就当是哄小孩,“你最厉害……嗯……”
男人似乎很受用,欲棍重又深深刺入,顶得她不住呜咽。叶棠夹着他腰,还没安生两分钟,又听他笑。
“小骗子,”他抓着她屁股,不轻不重捏了一把,语气陡然低沉下来,“敢背着老公和弟弟做爱,老公要怎么惩罚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