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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的屁股现在还好吗

  马心帷在住院套房的洗手间里坐着,宽松的病号裤已经褪到了脚踝。
  她单手支在下颌,是沉思者的姿态。她看着丈夫貌似忠实的宽平后背,斟酌了片刻,问:“游总,你能不能先出去。”
  游天望没有回头。他忧愁地说:“可是……亲爱的,刚刚我看你的手背有点回血。我怕你擦嘘嘘的时候使不上劲。”
  马心帷确实感觉自己手背上有某道青筋在跳。打游天同的那一惊雷巴掌用了她虚弱残躯的叁成功力。导致她现在没办法再蓄力给游天望一拳捣出洗手间去。
  她记得上次——亦即新婚后的凌晨时分,自己威胁他不松口就开闸放水的时候,他立即抬头让开,但又幸福地张开了嘴。
  结果当然是没有泄洪。马心帷吓得倒吸一口寒气,趁彼机会把他一脚蹬下了床,并立即带着湿漉漉泛水光的屁股连滚带爬抓起衣服离开了他的家。
  结果这次又来了。她垂下头,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分居又和好之后,她想要逃避讨论关于性癖的问题。可逃来逃去,最终还是要面对。
  “游总。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癖好。”
  马心帷换作以手扶额。她坐得太久,已经尴尬地听见了一滴清露流落的轻响。
  可恶。人在最脆弱的时刻真的是很难光着屁股站起来把他揍出去的。
  “那种太奇怪的……我真的没办法配合。我年纪也大了,接受能力有限……呃,而且我是个孕妇。”她想了很多理由,才想起最后一句。
  “啊,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有意让你误会……”游天望忸怩道,“我只是想贴身照顾你而已……今天我爸严厉地批评我了,我真的感觉自己做丈夫做孩子爸爸一点都不称职……”
  马心帷抬头紧盯着他扭来扭去的后背,想烧出两个洞让他疼死算了。
  她就不应该同情他被游世业揍。
  “谢谢你。”她说,“但是我能独立上厕所。请你出去。”
  游天望惶然:“那,那洗漱……”
  马心帷装作温柔解意一笑:“我如果真的手背飙血,我一定会叫你进来的,好吗,老公。现在你给我出去。”
  游天望显然感到被奖励了,拧上发条一样吱吱扭扭快速走了出去。他在磨砂玻璃门外还影影绰绰招招手:“需要帮助的话一定叫我哦。”
  马心帷没应声。她确认他走远后,悲伤地嘘了出来。
  老了以后出泌尿问题还得找他。
  她所在的套房配置不错,专门的洗手间内宽敞明亮,各个关键位置都有防滑扶手。她点了一下热水冲洗,感觉经常受挫的bb被洗干净了,接着就支撑着洗手台旁的扶手,准备站起身再擦一下下面。
  像是被诅咒了一样。马心帷站起的一霎那,手臂脱力,身子向旁歪去。
  她本能发出惊呼。丈夫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飞了进了,屈膝滑跪在她面前,双手稳稳把住了她两腿。
  但其实马心帷还是站住了,只不过手有些发抖。
  坐便器是感应的,在她起身后就智能地自动冲水。
  刷啦啦的冲水声里两人一天一地相对沉默。
  马心帷的关键部位被他低垂的头颅挡着。她低头说:“你到底……你为什么跪……算了……我不应该叫那一声。你松手吧,我已经站稳了。”
  游天望缓缓站起,在经过肉丘地带的途中,很识相地一直闭着眼睛。但是他没有转身离开。他只是向后抬腿,把洗手间门关上了。
  “我还是担心。”他睁眼与她对视,目光哀怜,“刚刚你叫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马心帷指尖揪紧了卫生纸。你倒是让开点啊。
  “我回家看到你倒在桌上的时候……”他嗫嚅,眼圈慢慢红了,但还记得帮她抽纸,“我……我……”
  “只是贫血而已。”马心帷敷衍道,不想提自己又开始入睡困难的事,“老毛病了,上学的时候就这样。”
  她用卫生纸揾了揾下身,扔进垃圾桶,然后准备弯身提起病号裤。
  “我帮你,心帷。”
  游天望一手扶住她后腰,另一手抬起她右腿腿弯。
  “……游总。我是要穿裤子。”马心帷手臂不得不架在他肩上以保持平衡。
  “对不起,我就很快帮你冲洗一下。”游天望抿唇,不知道是不是还没从回忆里缓过来,表情有些失魂落魄,“我没办法再承受一次……”
  他把她抱进淋浴间,安置她坐在防水的软垫上,身下铺了一块全新的毛巾。
  头顶吹送的暖气很足。马心帷看着他低身靠近,为自己脱下上衣,并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发圈,给她挽起了头发。
  马心帷别过头,呼吸乱了一些。双乳受激素影响,近日愈发令她感到酸沉。微微内陷的淡粉乳尖,在他视线飘过时触电般硬痛了一下。
  赤裸身体的马心帷无奈地吞咽,双手抓紧身下的毛巾。丈夫已经卷起衬衫两袖,用结实的手臂试着水温。
  两人还未有过这种程度的坦诚相见。准确来说只有她一人坦诚。
  “心帷,水压有点高,你不要害怕,我先帮你从小腿这边冲起。”游天望絮絮说,“头发今天就不洗了,我怕你头容易疼……”
  他双膝跪地,一手持花洒帮她冲洗,一手按揉她发僵的小腿。水柱渐渐扫上她大腿内侧,在她紧促地收腿前停住。
  游天望把花洒放在一边,从热水盆里取出已经泡软的手巾,凑近了些:“我轻轻帮你擦一下。很轻。”
  吸满水的手巾带着温热的沉重覆上她的阴阜。马心帷受激地颤抖了一下,双腿还是夹住了他的手。她知道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但柔巾面料后,他手掌的力度和形状仍旧明显。她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拇指在揉洗她的中缝。
  游天望神色紧张,抬头看看她,两眼湿润,好像真没什么恶意:“心帷,对不起,是不是还是太重了。这就好了。”
  马心帷避开目光:“没事,只是不习惯。”
  他守规矩地结束她私处的擦洗,另又换了一块手巾,为她抚洗小腹和后腰一带。水声淋漓,游天望的手掌仔仔细细环绕着她的身体,渐渐向上。
  “肚子会不舒服吗。”他跪近一些,把手巾浸水又拧洗一遍,重新温热。马心帷看着他沾湿垂在额头上的额发,低下眼睫道:“不会。”
  游天望点头笑笑,站起身,将手巾换了个乘托手势,开始抹过她的颈子和锁骨。
  “等下肩膀和后背用花洒再冲一下哦。”他弓着背,声音自她头顶传下来。一纵水迹顺她锁骨流下,流经乳房隆起的优美弧度,水滴悬在她已经立起的乳粒上,随她时不时的颤抖,簌簌而落。
  他手掌从她后背绕回她丰润的两乳下,像是有点犹豫。又因为感觉她身体总不自觉地发颤,游天望小心翼翼道:“这边我也简单擦一下。很快。”
  他的手法确实不下流。但只要是手巾带些力道擦过乳尖,就没有不被刺激的道理。马心帷表情僵硬,后背无法控制地绷直,而显得像是挺胸向他手里奉送。
  她两乳软腻地紧贴他手掌。连他指缝里也是涨满的触感。游天望更加惴惴不安地看着她的表情。
  马心帷干脆闭上眼。黑暗中身体的触觉更为敏感,他只是呆呆帮她托着奶,乳粒空落落硬痛着,让她非常不爽。
  “心帷,你是不是哪里难受。”他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吓得加速战斗,拿回花洒帮她冲淋肩膀。水珠跳在她发烫的肌肤上,分散了触感,但失去双手揉洗的两乳涨痛得更厉害了。
  马心帷烦闷地啧了一声。水流源源不断自上而下冲过她下身。垫身的毛巾已经无法再吸蓄更多的热水,她此时已经像是坐浴在一片热泉里,肉户满浸在令她感到酥痒的温热里。
  她也分不清下身的温水有没有混进去自己分泌的一点爱液。胡思乱想之际,游天望已经轻手轻脚把花洒关停,水流不再。可她依然能感觉双腿之间缓缓经流着什么。
  ……她绝望地睁开眼,明白自己确实被他一顿精心的服务洗得有点兴奋了。这大半夜的。
  游天望大概只感觉她有些不耐烦,忙转身去拿干燥的大浴巾。
  相较于浸水的柔巾,质感有些粗糙的浴巾擦过她本就痒痛的乳粒时,马心帷不由轻叫了一声。
  游天望吓住了。他是惊弓之鸟,他的鸟也是惊弓之鸟。
  马心帷忍着小腹难以忽视的灼热,瞥了一眼他湿透的西装裤下早就无意识勃起的粗大形状。
  她咬牙切齿说:“你……到底……”
  游天望好像该聪明的时候笨得要命,因为怕她动怒,所以埋头给她擦得更勤快了:“对不起,亲爱的,是不是冲完澡感觉有点冷了,把屁股再擦一下我就帮你穿衣服……”
  他单臂揽着她后腰,让她借力站起身。马心帷双乳柔荡着,被迫贴紧他的胸膛。她双手紧紧反扣住他肩膀,沉默地埋首在他颈侧,感受他在帮她卖力地擦干屁股。
  “哎,怎么还是有水……”
  游天望呆了一下,然后又被自己的联想吓得浑身一紧:“不会是羊……”
  马心帷额头跳着怒筋,恢复大半力气的双手狠狠钳抓住他肩膀。羊水你大爷。这才几个月。孕产知识学到狗肚子里了。
  “啊,不对,怎么可能,我在瞎说什么……心帷你是不是头晕?怎么抓我抓得这么紧。”游天望顾不得洗澡水还是牛羊水,一手托抱起她反正还在无助流水的屁股,另只手抓起她换下的衣物,把她带回了床边。
  开着地暖的病房里更加干热。对外的房门早已锁起,游天望把她平放在床上,然后为她逐次穿回病号服。
  马心帷还是烦闷闭眼,感觉肉阜也在恼怒地一抽一抽的。她也不想问游天望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跟他太较真也没意思。
  游天望一直惶惑于妻子的沉默,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他一言不合就给她洗澡的气。他思考着,伴随着淡淡的忧伤,直至帮她穿回内裤时,他还在保持婚姻哲学的思考。
  然后他目光对上了自己其实很熟悉的那个部位。
  花唇抽搐了一下,湿润地红涨着,吐出一点粘腻。肉户中缝的蒂果早就高高肿起。
  结合刚刚种种不合理的怪事,游天望的表情变成了过度惊吓后的空白。
  他慢慢挪到已经在装睡的妻子耳边,犹豫问:
  “心帷,那个……”
  马心帷默然侧过脸。
  游天望的表情更复杂了。
  ”你不会是……想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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