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指示(赤苇车)
“好疼...”
少女轻轻的呼痛,被拽进密闭空间的少年慌忙俯身查看,语气紧张。直到被引导的手触及对方胸口,哪怕还隔着校服,几乎是瞬间赤苇宛若触电般收回。
目的达成,她含笑着说出需要帮忙,语义不明。
“要是keiji你不想看,就闭着眼睛帮帮我吧”
这位循规蹈矩、受着严格教育长大的少年遇上了最出格的请求,而懒懒靠在座椅上、衣衫不整的少女却一副理所当然。
她是个惊世骇俗,肆无忌惮的性格,赤苇并非不清楚,但——
“你还有后悔的时间哦,当然,后悔的话我就要换个男朋友了”
斋藤可不是个乐意吃亏的,她想要的就必须得到。
她也的确很了解赤苇。
那是赤苇第一次妥协,而底线的下调导致后续斋藤再得寸进尺,他也无法回头的答应,除了纳入,他们该做的都做了齐全。
掌心下是饱满柔软的乳房,少女的身姿曼妙。赤苇甚至还能感知到对方的心跳,与他当下失常的不同。她的仍旧规律、正常。
哪怕他们现下做的是超出学生交往范围的,他的渐渐熟悉她的身体。
晚霞的余光落进屋内,为少女莹白的肤色染上绯红,朦胧里她眉眼如画,难得的显露几分温柔。
做这类事情赤苇不能说是没有感觉,毕竟正是青春期,他连着好几晚做了旖旎的梦。但爱人可以不懂事,他不可以。
忍耐又忍耐。
斋藤主动的解了上衣扣子,将校服裙撩上,得空的疏解下她莫名喜欢上抚慰,或许也有近期压力过大急需排解途径,得空就缠起赤苇,她坐在椅子上分开了腿。
身上的校服还没有完全脱下,可该露出的却全部暴露在赤苇的眼前,于是少女身上幽幽的香水味更加扰人。
他俯下身与她接吻,此刻被牢牢掌控的是赤苇京治。
她说什么,他便会做什么。
他的手指被塞到了底下,摸进了少女的私处,在缝隙间轻轻勾弄,很顺畅的就插了进去。少年平时一直用来握笔、传球的手此时下流地放进少女的体内,斋藤的目光一错不错,含着笑意。
慢慢的她用手带着赤苇的手指来回抽出又插进,慢条斯理,渐渐的微弱有水声溅开,速度也快了些许。
到细白的双腿再也抵挡不住的微微分开,赤苇看得分明,见到了里面露出的光滑泛红的软肉。
她的私处完全湿透了,紧紧夹着赤苇的手指,缓过劲又继续,食髓知味间动着腰部,仿佛在毫无底线和原则的奸淫他。
也有她坐在他腿上,借着少年的膝盖,试探着上瘾的摩挲。
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做着相爱的人才会做着的事情…
那是青春期里唯一绯色的记忆,赤苇未曾忘记。
他的意识沉沉浮浮,过往桃色的纠缠不断重现。
感官最先苏醒的是触觉,蹭在胸口的异样柔软,硬到发痛的下身触碰了某处热源,在无规律的相摩擦里生出更深一步的欲念。
似乎有曾有某个梦里他们交颈缠绵。
好想...好想...
斋藤看着身下人把持不住的模样,顺手用腰带绑住了赤苇一只手,药效的劲快要散去,她可不是白白将人捡回家的。
已经放手过一次,再撞上来就怨不得她了。
毕竟现在盛情难却勾引她的,是他。
斋藤好心情想着这人彻底清醒后的模样,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低下声音开始更进一步循循善诱,“keiji这里好硬,是想要插进来吗?”。
没有阻隔,还是这具熟悉的身体。
斋藤感到性器前端隐隐有破开、向她身体内深处挺进的趋势,男人积攒的和对熟悉爱人叫嚣渴望的欲望是药剂也平复不下去的。
人的身体如此诚实,他渴望着将她每一处空隙都填满,将过去因为理智按捺的一切撕毁,他有私心。
没有任何掩饰的,对她的需求,赤苇任由斋藤动作,扯开的衣领暴露出男人泛红的胸膛,玉质的皮肤触感火热。
她看着眼前人尚不分明的双眼,下达指令,“接吻”。
赤苇顺从的贴上唇,斋藤脱去赤苇汗湿的衬衫,指尖划过青年紧绷的胸膛和腹部,感受着皮肤下剧烈的战栗和滚烫的温度。
摩挲里男人找准了位置,微微抬了腰。
性器缓缓地插进内里,斋藤听见了一声好听的闷哼,今天这场主动的仍旧是她。
心心念念的过往没进行的最后一步,在多年后荒唐的药物里完成。
“嗯,好棒…”
她轻呼着,男人的身体却因而变化。
那性器挺入的刹那,身体瞬间进入高潮,逼得斋藤弯下腰,身体暂时蜷成一团,浑身都跟着痉挛。
前戏让她做的过久,这延迟性满足才来的如此激烈。缓过后身下的动作开始停不下来,变得难以压制,斋藤骑在赤苇的身上,来回晃弄着,纯粹追求自己爽。
但这无章法的作弄,也将赤苇惹得忍不住发出了一些呻吟声。
赤苇闭上眼,手指深深陷入床单。他清楚感知到她的重量,她的体温,和她的身体。
每一个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让他沉沦,此刻宛若进入风暴中心,不受控制的向上索取更多。
包裹性器的柔软腔道,原始性交的快感。
赤苇缓缓睁开眼,当下已经不再是包厢,陌生的房间里他躺在这张床上。跨坐在腿上的是斋藤,青年有些分不清是过去还是未来。
忽然身体里的爽快窜流,赤苇后知后觉两人在一张床上,做到了底。
“你动一动啊”那声音落在耳边,赤苇下意识的跟着。现在已经不是说什么不好、不可以的时间,显然他们什么都做了。
望着怀中人,赤苇心神摇曳的厉害,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混乱的思绪里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飞蛾扑火般的悸动。
他真的很喜欢她。
赤苇下意识开始顺着对方,让她再舒服一点,扯开的腰带让赤苇多了双手去牵住斋藤。
她的目光细细描摹过赤苇泛红的眼尾,紧抿的唇线,以及脖颈处因为忍耐而凸起的青筋。
斋藤没有挣脱。她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拂过赤苇汗湿的额发,她亲吻了下去。
体内的那根受了莫大刺激般膨起,斋藤微微忍耐,快感随之强烈。
温柔的性爱也足够高潮,给予阴蒂的刺激累积到值域,强烈到事后好一阵缓和。见他有往外的趋势,斋藤坏心眼的夹了下,也听到了青年的喘息,于是赤苇不再急着往外。
怀抱最是平息汹涌,静谧的空间里只能听见在平缓的心跳。
“刚才是不是很痛?”
“不痛,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她自然是故意的。
果然这话像含了刺,扎得赤苇心口发痛,她也没错过对方的神情,却什么都没有再说。
“还要吗?”
赤苇不愿再去想,问出口的同时呼吸声明显变重,这是难得的主动,斋藤知道是刺激狠了。于是点了头,得到应允的他俯身压到她身上,低头与她吻了起来。
赤苇吻得不是很熟练,明明高中时候教好的,这么多年显然是生疏了。
“你还喜欢我..对吗?”
是问题还是祈求,听起来可真可怜啊。
斋藤用脸蹭了蹭赤苇的脸,笑着说对,“今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话音刚落,斋藤第一次见到失了风度与理智的赤苇,于是心情极好,故意的缩着力气,去夹紧小腹里的性器,眼前人眉眼浸满情欲的模样让斋藤很熟悉。
轻缓的力道在加重,他们开始接吻。
湿滑的舌头探进了口腔,身下的动作仍旧没停,赤苇一下又一下的往里抽弄,熟练的仿佛他们契合的做了很多回。
“你骗我”,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明明就一点都不喜欢我了”,仿佛是在喃喃自语,赤苇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脆弱痛苦。
或许是药物还没有完全散去,瞳孔间还有残留的血丝,将人衬出病态欲。
斋藤怔怔的看着赤苇,许是通过爱人的眼睛看见了现下自己的狼狈,赤苇就这么伸出手,一手挡住她的眼,一手掐着腰,慢慢抽动起来。
他也不再说,渐渐地男人掌握了窍门,开始加重力气,将自己放纵在今夜。
未曾想过的畅意,每每好不容易拔出来一些,又想要猛地凿进去。
他低着头吮吸着斋藤的胸口,是高中时期两人磨出的经验,虽然性交的刺激少,但显然其他地方有补足。
没几下乳头已经被吸得嫣红,挺立在空气里颤抖着,身下的水也不断的往外,色情至极。
斋藤的手搂着赤苇的脑袋,她喘着气,因而胸口上下起伏,纯粹是弄这上下其手弄爽的。
很快女人被翻身的青年压在下,他还在索吻,有几缕发丝因微微的汗意黏在了斋藤绯红的脸上。
“我还可以追求你吗?”
冷不丁听到这句,斋藤看了看现在床都上了的程度,或许是晚上的心情不错,她亲了亲赤苇的唇。
“以后还可以上我”,毕竟我很满意。
吱呀的晃动又开始了一场,忽然身侧的手机响起,发消息来的是上野,斋藤缓下了些情潮。
按住了赤苇,简单的睡吧两字,赤苇原本体内肆虐的火早已被引燃、释放,此刻在女人的一句话下眼皮发重。
想挽留却没有力气,最后只有她离开的身影。
(已删减
东京时间凌晨两点零七分,下午咖啡的缘故,昼神熬到夜半也没能睡着。长久盯着天花板,最后放弃了与清醒抗争的徒劳。
身边的安仔是打上了呼噜,彻底扰人。昼神索性起身,随意搭了件外套,开始往外散步。
冬夜的东京街道像是另一个世界。
白日的喧嚣沉淀为一片死寂的冰冷,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在寒风中固执地亮着,远远眺望像是茫茫海域外的孤岛,如此萧瑟。
转而想起多年前每每春高来到东京的夜晚,少年时的心境与此刻又有些不同。
昼神漫无目的地走着,冷风穿透单薄的衣物,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决定并不明智。
真冷啊…
他缩了缩脖子,将手插进口袋。远处传来零星的、被风声撕扯得断断续续的犬吠。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某种不安的躁动。
昼神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转过一个街角,视线越过空旷的车道,径直落在河堤步道边一个倚着黑色轿车、静静眺望溪江的纤长身影上。
几乎是同时,车道另一侧的昏暗小巷里,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离弦的箭,带着低沉的动物吠叫猛地窜出,直扑向那似乎毫无防备的女人。
心脏骤然收紧。
“小心——!”
呼喊脱口而出的同时,昼神已经快速冲过,像是发生过无数次般熟练。在野狗即将触碰到斋藤裤脚的刹那,精准地一脚侧踹在狗的腹部。
一切发生与止息都极快,吃了记打,那狗转向跑走。
空气里只剩下远去的犬吠,与仍呼啸途径的寒风。生怕来不及而被惊到的昼神微微喘息着,最后转过身。
斋藤春奈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头已经偏了过来,正静静地看着他。
路灯光线勾勒出女人清晰的侧脸轮廓,淡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映着微光,如此平静。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后怕,甚至没有被突如其来的重逢打扰的错愕,只是似笑非笑。
“你多虑了”,斋藤出了声。
她知道他会以为她被这狗吓到,大部分被咬的人都会有心理阴影,但斋藤有专门做过脱敏,就算是她一个人也能处理。
况且这狗还是她让人不要拦的,唯一是意外昼神的出现。就是想想今晚还真是倒霉呢,有句话怎么说,狗总能找到最“害怕”它的那个…
眼前人还是如此漂亮。
昼神对上斋藤的目光,胸腔里那颗因为奔跑和紧张而狂跳的心脏,此刻因为斋藤而再次加剧,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脸上自然而然地漾开笑容,那笑容褪去了平日社交场合的疏离亲和,却异常真实。
昼神朝斋藤走近两步,“好久不见啊,小春奈”。
话音未落,在斋藤微微挑眉、似乎对他这个过于亲昵的旧称有所反应之前,昼神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步,伸出手臂——
不是握手,而是一把将斋藤抱了起来。
他就说他们最有缘!今晚一定是上帝的指示啊。
斋藤的身体瞬间僵硬,视野骤然拔高,她下意识地弯腰,手臂撑在昼神宽阔的肩膀上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搏动力量。
而始作俑者却仿佛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仰头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些微慌乱而笑。
紧接着更是得寸进尺,不管不顾地在原地转起了圈。
“你想死啊!昼神!快放我下来”
斋藤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恼火,更是不敢松开手,纯粹是怕摔了。
青年倒是从善如流地止住了旋转,依旧稳稳地抱着她。从上往下的、斋藤视角看去,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一种“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耍赖。
你这骂人一点新意都没有啊”
青年语气轻松,一如从前,仿佛他们昨天才见过面。
……
斋藤闭了闭眼,压下那股荒谬感和久违的、想要一巴掌拍在他这张俊脸上的冲动,“我懒得和你辩,松手。”
斋藤拍了拍昼神的肩膀,这种抱小孩的姿势有点羞耻,大庭广众、虽然看起来四下无人,可严格意义上都有她的保镖。
再近一点车上还有上野,她很是不习惯。
或许是察觉到斋藤语气里的认真,也或许是抱够了,昼神这次很听话地松了手。临了双手甚至还虚扶了一下她的腰侧,确认她站稳。
斋藤想拉开距离,昼神却顺势微微俯身,鼻尖凑近她的颈侧,极其自然地也毫不避讳地闻了闻。
随即抬起头,“野男人的味道,还有血腥味,你这是做了什么?”。
“你属狗的?”?斋藤被他过于直接的动作和话语弄得一愣,下意识偏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
香水味依旧清晰,野男人、赤苇明明没有留下印记,出门前她是看过的。
至于血腥味可能是稍处理几个麻烦弄上的,她出来正是为了吹吹冷风,平复一下因暴力而略微亢奋的心率和神经。
野男人,这词还真是。唔,也不知道赤苇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你这兽医都做上警犬的工作了”。
“你还专门调查了我啊,好荣幸”
昼神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斋藤的手腕,转而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指尖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指缝,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然后揣进了他羽绒服温暖的口袋里。
“风大”?,男人解释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然后昼神继续侧头看她,眼底重新漾起笑意,“散散步?我送你回去”。
斋藤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被塞在他口袋里的手,沉默了几秒。
算了。
斋藤没拒绝,敲了敲车窗,一直等着的上野露出脸。
“沙耶,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离住处不远,我走回去”
上野蹙了蹙眉,现在是要紧期间,毕竟盯着自己家主的不少,深更半夜的危险才多。刚要劝阻,又多了个人挤进来。
昼神搭到车窗边,笑吟吟一句,“有我呢”。
斋藤抽回被某人塞到他口袋里的手,抱着手臂睨了眼昼神,“你有什么用”,随后又对上野吩咐,“回去吧,不是还有人守着吗,够了”。
也没必要过于兴师动众,毕竟相关的都在掌控中。
上野目光在斋藤平静的脸上和昼神笑容不变的脸上来回扫视片刻,最终选择了服从。她点了点头,“是,请您务必小心”?。说完,升起车窗,黑色轿车无声滑入夜色。
同时,她手中的通讯器已然亮起,低声部署着增援与暗哨的调整。
看着车子离开,昼神还有不服,追问他怎么没用了,斋藤凉凉看男人一眼,“用上枪你不就没用了,到时候可是要和我一起死的”。
她本是随口一句带着冷嘲的陈述,却没想到身边人眼睛骤然一亮。
“那挡子弹你不就需要了,你们已经上升到这个地步了吗?一起死也行,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殉情大街
“明早社会版头条一定很精彩,标题我都想好了——‘不知名兽医与财团继承人深夜殉情,疑似为情所困。啧,我得先写份遗书”。
昼神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说到最后还煞有其事,让人毫不怀疑他是认真地。
这说的都是什么...
斋藤本来心里烦躁欲还没有减退,被这人这么插科打诨,熟悉的无语感又升上,“我才不想死呢”。
“成,你不死我也不会死”,男人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清晰而笃定,少了那份轻佻。
斋藤脚步微顿,偏过头看他。
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勾勒出深邃的轮廓,昼神本身长相就英俊。他依旧在笑,那笑容轻松自在,仿佛生死相随这样沉重的话题,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夜风里一句随口的承诺。
可他并非在玩笑。
好像从她认识他开始,他就是这副模样。用玩笑包裹着认真,让人永远捉摸不透。
看似对什么都漫不经心,却又总在关键时刻,以最出人意料的方式出现,然后搅乱一池静水。
难得的佐藤主动提了句,“你怎么不打球了?”,她是以为他会走职业。
这个时候说句别的,身边人很有可能就气鼓鼓走了,所以昼神好好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在排球上花了太多时间了,已经吃饱了”
接下来的时间要花在喜欢的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