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琼林·6

  我兴许是疯了，即使借着酒劲——但也无比清醒地、吻上了我的弟弟。
  我感受到阿林的肌肉瞬间紧绷，他瞪大了眼，震惊地盯着我。
  一只手从我的腰侧抬起，我自是料定他想推开我，因而更用力地攀住他的肩膀，将我的吻印得更深。
  陪陪我好么，阿林。
  我说，在他耳边呢喃低语。
  他似乎不再拒绝了，于是我顺势往后倒去，我摔在了床上，阿林一个踉跄，也跟着我摔在床上。
  他把我压在身下，眉头锁得紧紧的，表情严肃又不可置信。
  是啊，我居然亲了他，真是不可置信。
  但我想做的不止这样。
  阿林一时慌乱，撑着胳膊与我拉开了些距离。不过还是这么近，我听见他紊乱的呼吸声，以及若有若无贴着我的身躯的温度。
  我伸手撩起我的衣摆，大片裸露的肌肤吸引了阿林的注意，他的呼吸陡然增重，眼神时不时地往下瞟。
  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孩子，自然对这些有所好奇，也经不起诱惑。
  纵然那个诱惑是我。
  我掀衣服的动作在胸口下方停住，我看着阿林闪烁的眼，轻声道：“阿林，想不想摸一下？”
  我的话太直白而露骨，我看见他喉头狠狠滚了两下，手上却没有动作。
  于是我抓住他的一只腕子，将其探入我的衣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大掌覆盖了我的乳房。
  我难抑地溢出浅浅呻吟，带着他揉弄我的乳肉。
  只是叁两下，他飞速抽出，仿佛神魂震荡，他果断起身，立马退至到床尾的另一端怔怔站住。
  我的表情僵了一瞬，他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姐姐恶心极了，竟让弟弟做这种事情。
  我掣肘起身，抬眼望向他。
  那几秒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墙上的挂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好似鞭笞我这颗肮脏的心脏。
  许久，我动了动唇：“……阿林。”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是不想他走。
  我闭上眼，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
  我试图起身，不过酒劲尚未退却，我身形不稳，刚起来又差点摔倒。
  阿林上前扶住了我。
  我便重新抓紧他，睁眼再次凝视他的眸子，我从里面看见了别样的情绪。
  就在这时，我动作飞快地翻身把他压住，我骑跨在弟弟的身上，这次他不再如方才那样惊讶。
  他很小声地喊了我声阿姐，我觉得他会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便低头用嘴封住他的唇。
  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接着去脱阿林的衣服。
  我真是疯了，疯到想要和他做爱。
  我带着他抚摸我的身体，后来，他竟无师自通地抚慰我的敏感之处。
  大概是想讨好我吧，我这般思忖，松开与他纠缠的唇齿。
  他的眼尾泛红，面颊红润，好似浸泡了情欲。
  因为我吗？
  我又垂下眼睫，低头去亲他的脖颈。
  我记得儿时我也这样哄过他，他会咯吱咯吱地笑。
  阿林，阿林……
  我的弟弟。
  很多情绪交杂在一起，我觉得眩晕又迷惘，鼻尖泛酸，我竟这样说：“阿林……我好喜欢你。阿林……阿姐真的好爱你……”
  我又一次感受到他全身的僵硬与绷紧。我抬眼与他对视，湿润的下身时轻时重地磨蹭他勃起的阴茎，我只是喃喃地重复这两句话。
  是啊，我当然爱他——但究竟是亲情还是爱情，我也辨不分明。
  阿林忽地掐住我的腰际，他力气很大，我一下停住了动作，不解地看他。
  我好像看见他眼底浮现的一层水渍，亮晶晶的，为什么哭？
  因为我强迫他？因为我恶心到了他？
  可我就要强迫他。
  我甩开他的手，两条胳膊紧紧抱住他，我又颠叁倒四地胡言乱语：“阿林，我们做好不好？阿姐想和你做，好想好想……”
  强迫也好，恶心也罢，事态已发展成如此，还有什么可退的余地？
  况且，我确实想和弟弟做爱。
  我扶着他的性器对准我的穴口，我刚准备往下坐，阿林猛然把我推倒，我以为他要走，或者阻止我这种行为，当我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看见他压回到我身上，那根昂首直挺的阴茎抵着我泥泞的小穴，生疏又缓慢地捅了进去。
  他还是个处子，他还尚未成年。
  他拥有了我——又或者说，是我拥有了他。
  此刻，我的道德，我的良心，我的内疚统统抛之九霄云外，我只享受与弟弟的这一刻，完全结合的这一刻。
  我在性事上向来熟稔，即使他表现得稍显生涩，我依旧可以配合他的动作，获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看，血脉相连的缘分，我们生来就如此默契。
  我不记得那晚我们到底做了几回，我们的体液交织，身体纠缠，想来简直是疯狂又荒唐。
  阿林，我还是想说。
  是阿姐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