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等分的花嫁(h)
塞拉里克所属的“龙之牙”军团,其一支偏师盘踞于龙息山脉一处险恶的峭壁之上。这座堡垒绝非寻常驻地,而是一座从山体内部野蛮生长出的、喷吐着黑烟与喧嚣的钢铁蜂巢。
空气中永恒混杂着刺鼻的熔炉硫磺、炙热金属、淬火液、劣质烈酒、浓重汗臭以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腥锈,仿佛一座永不停歇的血肉磨盘,辛辣的恶臭重重拍在脸上。
黑曜石与金属浇铸的墙体高耸入云,其上布满了战争留下的残酷疤痕——爆弹坑洼、魔力熔蚀出的凹槽、巨大的钝器凹坑、被邪能魔法永久灼烧出的诡异釉化痕迹。尽管整体格局透着一种冷酷高效的军事工整,但无数依附着主体结构搭建的军械工坊、棚屋、瞭望塔、烟囱以及纵横交错的空中廊桥与升降笼,让其内部如同一个巨大而繁复的、充满暴力的蚁穴,高耸的塔楼似黑色长牙,直指苍穹。
这里是一座等级森严的暴力熔炉。居于顶端的自然是塞拉里克这般披覆重甲、宛若钢铁巨像的大魔兵骑士,他们是军团冲锋陷阵的无情碾锤。其下,则是形形色色的战争仆从:身裹符文长袍、周身缠绕不祥奥术光晕的咒术师与亡灵法师;身着阴影编织软甲、专精于撬锁、暗杀、窃密与布破陷阱的“潜行者”;使用附魔弓弩、占据制高点的鹰眼斥候;吟诵着黑暗祷言、用掠夺来的生命奥术施行“救治”的瘟疫僧侣。
更下层,是维持这战争机器运转的无数齿轮:驱役着地狱恶犬与战争巨兽的驯兽师;在高温锻炉旁日夜不停锻造、修复兵甲铠胄的符文铁匠与炼金术师;负责操作巨型弩炮与投石机的战争工兵;看管并“处理”俘虏与实验体的狱卒与屠夫;以及数量最为庞大、如同蚁群般蠕动忙碌,负责挖掘、搬运、清洁等所有劳役的低等奴工——他们主要由地精、狗头人等弱等种族以及战俘、各种类人生物构成,在鞭挞与诅咒中维持着这台战争巨兽的最低限度运转,其生命贱若尘埃。
莉莉安被三个高大的魔兵长夹在中间,穿过喧闹的阵地。周围投来各种目光:好奇、审视、淫邪,以及排斥的冷漠。她能感觉到塞拉里克和戈顿无形中散发的威慑力,让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稍稍收敛。霍尔格走在她身侧,看似随意,却恰好隔开了她与最近的一个满身酒气的魔兵。
他们带着她径直去了驻地深处一处僻静的温泉。水汽氤氲,带着硫磺的气息,三个雄性目光灼灼地打量她。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戈顿咧嘴一笑,捏了捏手指关节,发出咔哒轻响。
莉莉安脸颊发烫,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自己解开了破碎的衣裙,将自己暴露在三名骑士毫不掩饰的审视下。她抱着双臂,试图遮掩饱满的胸脯和腿心,但这动作徒劳又诱人。
清洗的过程漫长又难熬。三双手在她身上游走,远远超出了清洁的范畴。粗糙的手甲揉捏着她的奶子,刮蹭着迅速硬起来的奶头,借着水流探入腿心,肆意拨开她最私密的肉缝检查。她被迫趴在池边,臀瓣被掰开,连后面那个羞涩的小眼也被手指侵入探查。她咬紧唇,忍受着这份屈辱的“体贴”,身体却在熟悉的奸弄下发热,温泉也盖不住小穴溢出的滑腻。
戈顿和霍尔格很享受这过程,动作带着亲昵的耐心。塞拉里克则更不耐,他靠在池边,大手始终游移在她的臀腿或腰侧,时不时扇打出红痕,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令她害怕得浑身战栗。
但她知道他只是在轻轻警告她,毕竟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动了点暴虐的心思,轻易就能扯断她的颈椎。
那一夜,像一场漫长又狂乱的梦。
她被带回塞拉里克小队独占的塔楼。顶层厚重的兽皮铺地,空气溢满了雄性荷尔蒙。
白天的战斗和收获点燃了这三个怪物压着的火。莉莉安被推倒在兽皮上,戈顿率先压上来,分开她的腿,那根粗长的肉棒就直接捅进了她湿透的紧致小逼。
“呃啊——!”重新被戈顿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尖叫,手指抠进兽皮里,小穴绞紧了肉棒,似对白天未竟的性事无比回味,馋得吐出热液。
“哈……真紧,看看这个乖婊子,骚穴真会吸……”
戈顿被夹得用力扇了几下她的臀肉,低笑着,对肉穴的迎合极为满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次撞击都让她身子乱颤。
霍尔格跪到她头顶,把他那根形状漂亮的肉棒塞进她呜咽的小嘴,他进得缓慢,深入,那上翘的弧度划过上颚,在喉咙抽插。
看着我,小猫。他喘息着问,捧起她的脸庞以便进得更深,深一些,乖女孩……对,就这样,用你的喉咙包裹我…慢慢吃进去……
塞拉里克在一旁,粗糙大手揉捏着她晃动的奶子,指尖拧刮着敏感的奶头,刺甲蹭过她的脖颈锁骨,留下印子。
她像个小玩具,被他们轮着用。小穴被填满,嘴巴被塞住。呻吟、喘息、肉体碰撞声、咕啾水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她很快就在这淫靡的性事里丢了魂,巨大的快感冲刷着神经,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流出更多骚水。
不知过了多久,戈顿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胞宫深处,抽身出来。两人交换了位置,霍尔格补上逼穴,他那上翘的肉刃总能精准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骚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她的小逼被操得泥泞不堪,红肿翕张。
喜欢这个角度吗,乖小狗?他喘息着问,掰开她的臀瓣以便进得更深,告诉我,是谁把你肏得这么爽?嗯?
莉莉安神志不清,只会呜咽着求饶,塞拉里克一巴掌扇在她奶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回答他。
…唔唔顶到了……对不起……是、是您们…霍尔格大人和、戈顿大人…主人们好厉害,把小狗操得好爽……她好不容易吐出戈顿的肉棒,带着哭腔回答,身体却诚实地收紧,吮吸着肉穴的硬热。
好女孩。霍尔格和戈顿满意地低喘,速度逐渐加快。
塞拉里克一直在等候。待霍尔格也满足地退出,他巨大的身躯笼罩了她。他没立刻进入她还在收缩的小逼,而是继续让她跪趴着。
“这里…”他沾满她自身的滑腻,手指抵住了她身后的小巧菊穴。“也得好好认主。”
那里只被路西恩开发过寥寥数次。莉莉安惊恐摇头,挣扎着想爬开。“呜呜,小穴已经塞满了,不要、不……我是说,大人请您温柔些……那里不可以呜呜…求您…”
但塞拉里克轻易制住她,力量大得吓人,发出嗤笑。哭什么?小荡妇……明明吃得很欢,自己流了这么多水,不是在邀请我们吗?
可是…呜呜、塞拉里克大人…求您…用后面会很难受…挤不进去的……起码不要一起……莉莉安的声音破碎,眼眶发红,徒劳地哀求。
戈顿和霍尔格来了劲,前者在她身下按住她的腰,后者在她身前掐住她的脖子。
“放松点,宝贝,很快你就会爽上天的。”戈顿在她耳边低语,指节恶意地再次插进她流水的小穴搅动。
究竟行不行,得试过才知道。小荡妇,你前面这张骚穴可是贪吃得紧,咬着我们不放呢……后面的说不定更馋?
霍尔格抚摸着她的脊背,语气安抚如同催眠,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腰臀压向塞拉里克:“嘘…乖,别怕,我们会让你舒服的,我保证。”
“你会喜欢的,乖女孩。你会为自己能完全取悦我们而感到骄傲……”
扩张的过程很温柔,但尽管有大量爱液润滑,异物侵入后庭的不适依然鲜明。莉莉安啜泣着,脚趾蜷缩,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当塞拉里克那硕大无比的龟头终于挤开紧窒的肉环,慢慢进去时,极致的胀满感里竟混了一丝扭曲的快意。他进得很慢,但极其坚定,直到整根没入大半,几乎顶到了底。
莉莉安发出一种被肏满的、近乎窒息的啜泣。
Fuck…you filthy slut,strengthen that tight little cunt for me……塞拉里克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强硬地继续深入,全吃进去…对,就这样…你这骚逼,后面比前面还销魂……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次进出都带来刮擦般的强烈刺激。戈顿和霍尔格也没闲着,他们抚弄她全身,即使无法亲吻啃咬,手指也轮流进出她湿滑的逼穴,同时亵玩着她的奶头和阴蒂。
看啊,她后穴吃得多欢,戈顿轻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后面被干,前面反而更爽……我说得对不对,骚货?
“小猫,你里面全都又热又软,天生就该被肏得满满当当…”霍尔格贴着她的耳廓低语,轻轻捏住她的阴蒂不断搔刮、弹动。
三种不同的刺激从前后同时袭来,快感像海啸堆积,一浪高过一浪。她的抗拒和哭叫渐渐变成了婉转承欢的呻吟,身体主动向后迎合塞拉里克的撞击,又向前吞吐戈顿和霍尔格的手指。
“啧,我说了吧,贱货哪里都贪吃。”
“What a perfect little slut...”
塞拉里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时,戈顿抽出在她小穴里的手指,换上了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一插到底。霍尔格则捏着她的下巴,再次把肉棒深深送进她口腔。
那一刻,莉莉安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三个洞都被填满,几乎窒息。巨大的快感从三个点同时爆发,把她推上崩溃边缘。她眼前发白,身体痉挛着,高潮来得猛烈持久,骚水从前后两个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
操…太紧了…
换个姿势,宝贝,对,就这样…夹得真舒服…
“乖女孩,对,保持住…听话,把自己献给我们,主人为你感到骄傲……”
男人们舒爽的嘶吼不断,她被三个人肏得潮吹不止,浑身都泡在黏乎乎的体液里,只能发自本能地呻吟着、迎合着。
在她持续不断的剧烈收缩里,三个男人也再也忍不住。几乎不分先后,塞拉里克和戈顿把滚烫的精液猛烈射进她的后庭和小逼深处,霍尔格则深深抵着她喉咙释放。
莉莉安被抽空所有力气,瘫软在混着浓精和骚水的兽皮上,眼神涣散,不停颤抖,几乎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三个男人一边低喘,一边餍足地抚摸她狼藉的身体,很快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她被肏昏,又被肏醒,下面像失了禁一样,一直在哆哆嗦嗦地潮吹,整晚口渴难耐,但唯一能解渴的只有他们射进口腔的精液。
天快亮时,霍尔格抱着昏死的她去清洗,他的动作称得上细致。莉莉安满身红痕、淤青和精斑,还有被他们身上尖锐甲叶刮出的伤口,溢出的血和白精在身上干涸。她昏沉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心里生出一丝脆弱的依赖。他是三个人里对她最“温柔”的那个,虽然这温柔的目的同样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