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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王妃还是省些力气。”低沉嗓音从屏风后传来,赵淮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边的酒气,烛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这链子是西境玄金所铸,便是十个壮汉也扯不断。”
  这厮什么时候来的?赵淮渊真是越长大越邪门,最近更是连走路都没动静了。
  她下意识后退,结果对方伸手一扯,金链瞬间绷直,将她又拽回原处。
  “……”
  “王妃可是等急了?”赵淮渊低沉嗓音裹着酒香骤然贴近耳畔,金线流苏簌簌作响,他笑笑,修长的手挑开绣着并蒂莲的流苏盖头。
  “你放开我……”她话未说完,眼前骤然一亮。
  盖头被掀开的刹那,赵淮渊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近在咫尺。
  他今日穿了正红色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眼尾因酒意染着薄红,像极了话本里勾魂摄魄的精怪,怪好看的。
  纵然别的地方越长越歪,可这张脸确实在康庄大道上一骑绝尘。
  “菀菀真美。”他指尖缠着那方红艳艳的盖头,喉结滚动间,竟单膝点地的跪下了,仰面望向她时眼底情愫翻涌,“菀菀,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沈菀被他目光烫得指尖发麻,说实话,她有点心虚。
  大红嫁衣繁复的领口突然变得憋闷,她下意识往后挪了半寸,腰际禁步金铃清脆一响,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少跟我使美男计,赵淮渊,留着你的甜言蜜语留着去哄小姑娘吧,姐姐可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啊~当上皇后又想当女王了?”
  赵淮渊低笑,顺势坐在她身旁,手指从发丝滑到她纤细的手腕,他指尖微凉,在她腕间轻轻摩挲,凭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菀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寻变京都,在也没有比菀菀更贪得无厌的姑娘了,女王吗?还真是有点麻烦,看来只能去杀去抢了。”
  “……我可没让你去杀去抢,你现在好歹也是王爷,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去抢皇位啊,躺在床上抱着我算怎么回事?”她皱眉,一脸的怒其不争,“还一口一个奴,传出去也不怕有损威名。”
  赵淮渊笑而不语,只是低头在她腕间落下一吻:“在菀菀面前,我甘愿为奴。”
  沈菀呼吸一滞,狗男人的糖衣炮弹最危险,她要挺住!
  靠!长这样的不叫糖衣炮弹,是他妈原子弹啊,苍天啊,我真挺不住。
  “渊王殿下?”沈菀决定,还是得循循善诱。
  “唤我淮渊,你刚刚不是连名带姓叫的很习惯。”他打断她,手指已经顺着她的手腕滑到腰间,盈盈一握,纤细的很,“今日起,菀菀与淮渊便是夫妻了。”
  沈菀抬脚,想将此‘妖孽’蹬远些,谁承想‘妖孽’却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掌心的炙热透过绫袜戏弄着她,拇指轻轻柔按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像是跟小羽毛一样,丝丝缕缕的撩拨着她。
  “别……痒。”
  “王妃躲什么?”他轻笑,手上却不容抗拒地将人拖回床沿。喜服广袖拂过鎏金烛台,带起一阵晃动的光影,“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透着些许微醺的酒意,瞧着越发勾人。
  沈菀光是瞧着他闹,就呼吸乱了。
  他嘴上说着恭敬的话,手指却已顺着脚踝攀上小腿。蜀锦嫁衣下摆被一寸寸撩起,金线刺绣摩擦出令人心悸的窸窣声。
  “你吃醉了酒,还是早些歇着。”
  她急急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腕子压在鸳鸯锦被上。
  赵淮渊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呼出的酒气混着沉水香,熏得人头晕目眩。
  “醉?”他低笑,犬齿恶意地磨过她耳坠珍珠,“奴清醒得很。”
  另一只手已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双鱼玉佩,“啪嗒”一声,玉佩落在猩红地毯上,“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舍得醉。”
  赵淮渊的唇顺势压下来,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带着撕咬意味的侵占。
  沈菀被迫仰头承受,发间金凤步摇簌簌乱颤,在床柱上撞出细碎清响。
  “本王的王妃可真美……”他喘息着松开她被蹂躏得艳红的唇,手指已挑开嫁衣第一颗盘扣,“奴要把菀菀锁在只有奴自己知道的地方。"
  沈菀心头猛颤,大灰狼尾巴终于漏出来了,想想过往和他亲密的时候,被缠的喘不上起来,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晚上总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偏她也是个心软的,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我不愿意,难不成你还想逼我?”她声音发颤,嫁衣已散开大半,露出里头杏色肚兜。赵淮渊眸色骤然转深,指尖抚过肚兜上绣的缠枝莲,所过之处激起细密战栗。
  “当然不会。”
  他慢条斯理地抽走她发间金簪,青丝如瀑倾泻在枕上:“别害怕。”
  他俯身咬住她的玉颈,带着些许的恶劣调子:“奴会等到王妃……求我。”
  “新帝驾崩,朝中无主,如此天赐良机,你当真要把时间耗费在抢一个女人的身上。”沈菀再次挣扎着,她研究半辈子历史,也相信历史,着实不相信这货放着江山不去抢,反倒是浪费时间在这里跟她洞房成婚。
  “天赐良机?菀菀指的可是那传位的遗诏?普天之下能想出如此馊主意的也只有菀菀了。”赵淮渊好似事不关己一样,懒懒的趴在她身边,“狗屁倒灶的传位诏书,谁愿意抢就去抢,权当本王
  送他们了。”
  “你连皇位都不要了?”沈菀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俯身,冰凉指尖抚过她颈间脉搏,声音温柔得瘆人:“菀菀在说什么醉话,本王要的从来不是皇位,”
  他的指尖抚过她颈间脉搏,那触感冰凉如蛇,声音却温柔得瘆人“本王要的……是你啊。”
  沈菀气的浑身发抖,也不知道该气撰写史书的昏官,还是气胸无大志的狗逼老祖宗。
  “赵淮渊!”
  “奴在。”
  他单手解开自己腰间玉带,大红色外袍滑落在地:“菀菀,吉时已到,该饮合卺酒了。”
  沈菀气不打一处来的别过脸去,却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
  赵淮渊今日似乎格外不好说话:“王妃莫要扫兴,今日可是你我夫妻洞房花烛的良夜。”
  不等她回答,他已自顾自道:“奴等这一天等到快要疯了。”
  他忽然扯开她衣领,露出锁骨下雪白的肌理:“悄悄告诉菀菀一个秘密,早在护国公府,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奴就想这样做了。”
  沈菀呼吸一滞:果然,变态都是从小开始的。
  赵淮渊见她被吓得连喘气都顾不上,直接被逗笑了。
  执起合卺酒一饮而尽,而后俯身用自己的鼻尖去蹭沈菀的鼻尖,沈菀被他蛊惑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张开朱唇,任由他将一口喜酒渡到她的口中,辛辣酒液灼烧喉管,很快化作四肢百骸的绵软无力。
  “你下药……”她声音渐弱,眼睁睁看着他解开腰间绸带。
  “别怕,滋补身子的,最多只是让菀菀主动些……”他慢条斯理地褪去她层层嫁衣,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珍宝,“毕竟,奴舍不得伤你。”
  最后一层纱衣落地时,沈菀已无力挣扎。
  赵淮渊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肌肤:“菀菀真美。”
  他喟叹着亲吻着:“本王会让菀菀躺在身下,从此之后,夜夜离不开本王的侍候。”
  沈菀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好像要溺死在赵淮渊的汪洋大海里,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忽然传来丝丝缕缕的纸屑灰烬的味道。纸钱与喜烛一同燃烧的气味飘进来,仿佛幽冥地府的嫁娶。
  赵淮渊突然发力将她抱坐在腿上,嫁衣裙摆如花绽开,他的犬齿叼住她心衣系带,含糊道:“菀菀,我爱你爱进了骨血里。”
  “哗啦”一声,床帐金钩突然断裂。
  层层红纱如血瀑倾泻,将两人笼在方寸天地间。
  沈菀眼前只剩他幽深的眼眸,呼吸里全是他灼热的气息,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梦是真。
  “王妃真美。”他含糊赞道,舌尖扫过她指缝,突然托着她后颈压向自己,逼迫着她双手环着他的颈,咬着她的耳垂哑声呢喃,“菀菀要记住今晚,记住今晚陪你共度良霄的是我,这天下的男子即便在觊觎你的美貌,也休想娶你为妻。”
  沈菀面红耳赤地别开脸,却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
  赵淮渊的眼神此刻危险得骇人,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已到忍耐极限。
  “唤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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