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作者:苦夏糖水店【cp完结】
  简介:
  穿透伤痕长出的毒刺,让顽石懂得爱
  信奉金钱至上,所以送上拼命赚的钱。可惜初恋物欲低,总论什么爱不爱,时而热恋,时而冷淡。
  自以为是式付出vs再爱也不惯着
  对抗路坚持自我的日常
  袁辅仁信奉金钱至上。乍富,砸钱复合未果,耐下性子当居家暖男。自作主张,掌控欲强,深柜,被初恋降格为情人。
  佟予归以为,他们凑合过了19年。喜欢就多搭理,厌烦就躲一下。
  复合后,相互试探,各退一步。
  做饭被袁辅仁承包,佟予归负责满足其离谱幻想。
  工作和三观差距越拉越大,避而不谈。
  佟予归失业后,一觉醒来铐在床上,姓袁的抱着三本笔记,要跟他捋清旧账。
  一条换一天,关在身边不得走脱。
  佟予归才知道老情人这么小心眼。
  凑合过半生,总不能换人或不干了。
  好在有辩护和反转的机会。
  恋爱游戏的表面下,袁辅仁在金钱事业体力上全面占优,失业的佟予归如何挣扎,才能抵挡老情人步步收紧的掌控和侵蚀?
  复合后第12年
  去国外结婚吧
  佟予归不甚在意,当他突发恶疾
  不过,袁辅仁掏钱,不结白不结
  别看这辈子凑合,下辈子还找他。
  双初恋甜文。4月初完结
  标签:日常、双向暗恋、破镜重圆、双初恋、相爱相杀
  第1章 19年男友强制算旧账
  旅游归来,包一扔,鞋一丢,佟予归带门进卧室,随意一躺。
  姓袁的妥帖精细,会收拾好的。
  红霞敷面,余热裹身。床上人想翻身而不得,右手扯不动。
  佟予归醒了大半,脑子没转,呆躺着,不问不想,心无挂碍。
  姓袁的端一个碗,站到床头盯着他手腕,看得要多出俩和床腿的焊点,佟予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得,姓袁的干的好事。
  侧踹腰,不躲。以为要泼脚上了,方向偏,洒在袁辅仁手腕处衬衫上,沥沥拉拉。
  黑衬衫配白粥,刚好。
  一通电话进来。
  枕头下,床头柜,摸索一圈,佟予归恍然大悟。
  “给我。”
  接过,佟予归竖个中指。袁辅仁英挺的脸埋在明暗的交界线。
  “老地方?”
  “先不喝了。”佟予归说话有点冲,电话对面关心两句,他戛然而止。
  “算了吧。”他淡声道。
  电话挂了,袁辅仁又晃进来。他想说的和刚才别无二致。
  算了吧算了吧算了吧算了吧算了吧算了吧算了吧算了吧算了吧算了吧。
  姓袁的和他厮磨许久,半夜床头加班不计较,舍命救他两次不索要报酬,复合前掏空存款送他一套房也不眨眼。
  对等的,他先说几百次喜欢袁辅仁才回应,一同走在街上袁辅仁不敢牵手,按喜好随便搞他袁辅仁也不愧疚。
  经历了这么多,本该是最亲近的人,却也最懂得如何拿捏,如何伤害。
  无非是知晓对方不会翻脸,便这里偷一点懒,那里假装听而未闻,像是搭好的积木大楼,一块块抽到摇摇欲坠。
  佟予归敢加班放情人节套房的鸽子,袁辅仁敢边打电话讲工作边漫不经心地捉弄他。佟予归敢赌气不在快感顶点说喜欢袁辅仁,袁辅仁就敢把他许愿过想吃的甜点几次无视。
  他们足够固执己见。
  袁辅仁赚了大钱,拿钱铺满地拿钱拍他的脸,问他能买下你的真心吗真心值几多钱;佟予归马上拉下脸,挎上包在沙发上抱膝蜷缩一团,说限你一小时打扫整齐再去做顿饭,不然这个家不是你走就是我走。
  于是他们都得到了羞辱,都没能从对方身上痛快取得胜利。相互攀着脖颈碰上嘴唇时,依旧恨恨的,身体连接处却热得要蒸干水汽,不得不多抹了许多润滑。
  袁辅仁自他失业以来,照顾也照常,但时不时有刺耳的论调;做起来倒是更勤了,不管他有没有兴致——这一段以来多是没有的。
  佟予归工作顺利时,想过和这不太和谐又习惯成自然的家伙凑合一辈子。反正有工作,有存款,不见得仰人鼻息,用身体讨好袁辅仁才能过。
  恰恰相反,袁辅仁要忙前忙后给他留饭,要每次在他累昏过去后帮他仔细清理,才能换取长期稳定的爬床。
  可笑吧,他本就处于时间和金钱的劣势,能抵挡袁辅仁的欺负的屏障还没了,整整两个月没找到下家。
  他想过永远。可袁辅仁从大学时的笨蛋小男友,变成了讲究公平交易和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这叫他如何放心的下?
  佟予归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袁辅仁倚在门框上,夜色渐袭,看不清表情,还端着那碗粥。
  把他手拷了,把自己衣服换了,还惦记这粥。
  果真没意思。
  姓袁的坐过来,热勺子先碰了唇再递到他嘴边。他挣扎着半坐起来,自由的那只手撑着身子。粥的气息离他近,人的气息离他远。
  咸的,瘦肉干贝粥。他家乡的鲜虾干贝生滚鱼片粥味道不错,鲜味十足,但自家做时经常没挑好刺,虾他也懒得捞出来剥。皮蛋瘦肉粥和南瓜粥他又喝不惯。
  袁辅仁刚复合时装腔作势,天天打电话订外卖,时常吃不惯。后来学乖了,自行研究一番:腌制肉末再炒,配干贝,熬粥。
  佟予归说,勉强能入口。
  于是袁辅仁信以为真,摸索出合他口味的几十上百道菜。
  可惜,今天这粥合口味,也喝不下了。
  “多少再喝点。”眼前人劝他,卫生间的光微弱的扫来一点,消瘦的脸看不分明。
  于是卧室又安静下来,只有一勺一勺啜饮的声音,粘稠得发昏。
  袁辅仁的脸顶着胃,叫他喝不下,放不下。
  “你没胃病吧。”他得了病,但应该不是传染性。怎么袁辅仁几日不见,看着也瘦些?
  袁不说话,佟予归道,“给我解开。过分了,这么整我都不提前说一声?”
  袁不动。他想,到底是冷落了两周,袁辅仁40不到,没有从前那么精力旺盛,也憋了一点,心火指不定正烧的旺呢。
  他口气软化了些,重新躺下,招招手,“你来吧。”
  袁辅仁非要扶他坐起来,给他捋了捋顺拴着右手的链条。
  长度是够床头活动的,不至于没法起身。就是不知何时拧个结。
  佟予归笑,“坐着怎么搞?”
  袁辅仁难道几天不见,开发了新玩法?
  这个年纪,雅兴大发啊。
  这等荒谬事,到他脑中也如投石入水,泛起两圈涟漪,便彻底打了水漂。
  玩也好,铐住也罢,可能有点痛,或许会爽一会,但是期待不起来。
  袁辅仁开口便是戳穿,“你这两天没怎么去玩,光躺酒店点外卖了。”
  他供认不讳,点点头。
  袁辅仁帮他收拾的包,又帮他收拾回去,难为他。
  谁知袁又道,“外卖也没怎么点,你吃得很少。”
  他笑得更大声,几乎笑出泪来。
  嫌我吃得少,怎么你瘦了?
  “不来就早点解开。”如果不是尿憋得慌,其实解不解没关系,都一样。
  “那不行,我有账同你算。”
  “你欠我的,阿予。我一样一样记着呢。”
  佟予归的笑卡了壳,“操”了一声。
  同居11年,失业不过两个月,这个利益至上的男人要趁机欺负他了吗?
  趁他病,要他命呗。
  可惜了上个月买的异形花瓶,佟予归在手工集市展上给袁辅仁挑了一个多小时,泥胎的,和他一样笨,摔到瓷砖上也不知哪个先碎。
  灯开了。
  佟眯眼好一会,男人抱了几本笔记,摊在他腿上。
  斯文败类说话和风细雨。
  “以前你总是加班出差,怕耽误你工作,也怕说这些影响你心情,让咱们本就不多的相处时间不愉快。”
  “正好你现在不用工作,咱们一天一天好好翻一翻旧账。”
  旧账他也多少记得些。任由他在心理敏感脆弱的时期无理取闹,挤占兼职的时间和他约会,危险时救他受伤……
  凡此种种,多是大学时期机灵也笨拙的袁辅仁干出来的事。复合后就傻不多少次了,精明得让他痛恨,现在都拿以往真心的付出跟他算上账了。男人真是越过日子,越变异。
  又或许,袁辅仁为他付出时,就想过该怎么一笔笔讨回债。
  唉,真是狗男人。
  佟予归一向看得很开,青春不喂狗也没什么好去处。好歹喂的这条盘靓条顺。
  他自愿的,乐意的,那么,他活该的。
  “别着急,一天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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