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佟予归嚯的站起,解开袁辅仁的衬衫立领,在颈边摸了又摸。
“啧,”他说,“看门的不够尽职啊。半路溜了?”
袁辅仁一推眼镜,黑沙发边垂着的空狗链倒映在镜片上。
袁辅仁举起相同款式,和小男友大眼瞪小眼。
佟予归脑子转了几圈,惊奇道:“你居然认为自己不是m。”
袁辅仁:“这怎么想都该是我的台词吧?”
佟予归理直气壮道:“我当然不是m。”
“润滑时间短一些,动作粗暴一些,我就要又打又咬,坚决抗议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乖乖经受住那些?”
他指了指另一边的小舞台。
场内共有3个,每一个都有不间断的公开表演。
离他们最近的那一个正有响亮的鞭声甩下来,大部分最终打在地板上,却仍有少数冷不丁偷袭。
被固定在架子上的男人身着透明内裤,手上和脸上覆盖完整,橄榄油在健美的四肢线条上闪闪发光,高高隆起的胸口则是一片红。每甩到肉上一下,他便高声报数,虔诚赞美主人的恩典。
袁辅仁低笑一声。
“那只是一部分。陪我多逛逛吧。”
他不容分说揽上身边人的腰,手搭在熟悉的腰窝处紧扣住。
佟予归挣扎两下,被袁辅仁摁在身上,双脚脱离地面。
“这样算什么逛?”
“这样逛,能舒服一些吗?”
袁辅仁把他托举到胸口,一手在臀下,一臂托着大腿和腿弯。这个视角,视线比袁辅仁本人更高,足以让佟予归穿过人群一览表演全貌。
袁辅仁的身高本就显眼,又高举着这样一人,走到哪,不久后都会被自动让道。
佟予归不挣扎了,翘着小腿得意道:“可以。”
殊不知,许多“同好”见到后会在心中嘀咕。
“daddy's little boy.”
另一面的舞台上,寂静得出奇。
两位表演者默不作声,也没有配乐。
一位端正穿着西装衬衫,马甲,戴着棕色皮手套,只露着半寸手腕。却似乎什么都小了一号,手臂和胸口的肌肉线条喷薄欲出,似乎随时能把领子和袖口的古铜色扣子崩掉。
佟予归忍不住侧头回去,观察袁辅仁捋上袖子后,露出的那一截小臂。
几番比较,发现自己的“坐骑”似乎不相上下,甚至略胜一筹,他才满意回头。
另一位如待宰的羔羊,顺从地躺在木桌上,躯干裹着纯黑色橡胶质感的料子,任由摆弄。一旦被摆到某个姿势撒手,即使再刁钻,他也会维持不动,展示着那部分线条。
棕手套会时不时拿起桌上轻而薄的木片,拍击某个部位。佟予归细端详了一会,才发现,羊羔会在某些高难动作中,躯体微微抽搐和颤抖,棕手套拍的便是颤幅略大的部位。
无声,桌上人的表情也毫无痛苦,只是会在感受到之后,露出羞愧的表情,愈发紧绷身体。
比起惩戒或施痛,更像是配合时的一种提醒方式。
棕手套翻出刀片和一瓶泡沫喷剂,耐心将桌上的人肌肤表面的毛剃了个一干二净,还将腋窝,四肢的每一面亮出来予以展示。甚至,到了某个部位附近,还用刀片贴着布料比划几下,引起一阵哄笑。
佟予归看着都幻痛,提心吊胆。
片刻后,众目睽睽下,那一块居然隆得更高。
还有天理吗?!佟予归瞪大了眼。
棕手套微微鞠躬施礼,收起那些。袁辅仁提示:“刚才只是前菜。”
佟予归打起精神。
“正菜”依旧无声。
棕手套抓起一把绳子,在他手中,那一大坨迅速变成乖顺的几折叠。接着,他俯下身,快速动作。期间,他几乎覆在桌上人肌肤上,像是要吻遍每一寸,却始终没有碰到,手套都很少碰触。
一寸寸缠上,绕上的,只有亚麻色绳索。
在缠绕与打结,放开重缠之间——
那待宰羔羊神奇而优美的,或折叠或舒展躯体,在绳索牵拉间如提线人偶般动作。
佟予归早就僵的连眼珠都不能动,乖了一阵,忽然剧烈颤抖起来。
袁辅仁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捂住佟予归的双眼,让他转过来,靠到自己身上。
他快速抱着人走到角落。
佟予归缓过来后,袁辅仁本来没心情了,提出去酒店纯睡觉休息。
佟予归却捏着他的袖口,坚持要看完最后一个。
无奈,袁辅仁再次托起他,这一回,却是紧紧贴在腹肌上,拦腰抱住。即便昏倒也能倒在身上。
最后一个,没有惨叫,也非无声。
视觉冲击不大,聚集者寥寥。
但能体味其中乐趣的人,都沉醉其中,专注盯着舞台,全然注意不到挤过来的怪异组合。
命令,执行。
支配,服从。
违背或执行未满足要求,便会招致惩罚或冷落,或是加码。
有些只是简单到无趣。
有些却颇有冲击力。
但无论是哪一种,发号施令者语气都自然地高高在上,没有太多波澜。
包括最让人脸红耳热的那种。
跪在地上用四肢爬行的那一位上半张覆着面,下半张画着油彩,还戴着狗耳朵狗尾巴,爬到桌边时,“前爪”搭上,鼻尖往前拱,兴奋地咬住要求的器具。
接着,爬回那人面前,按指令用口水把直立在地上的反复润湿涂满。
接着,竟轻易掀开宽大的袍子。下面竟没有其他任何遮挡。
一片粉白的中心是意味明显的殷红。
那人按指示,先是充分展示了自己,接着毫不迟疑地坐上。
袍子能遮住相应部位,却无法掩饰上下起伏的动作,迷茫的眼神,吐着舌头的气喘吁吁。
佟予归脸腾的一红,被放低了吻上耳侧。
“不行了……”
袁辅仁有意拨着美人的鬓发,抱着人悄然退场。
他也摸出来是哪一处“不行了”,正顶着自己的小臂。
袁辅仁回到桌边,抓起桌下的银色手提箱:“这是我带来的。”
佟予归制止也不是,好奇也不是,舔了舔下唇,又受惊吓般咬住。
袁辅仁:“在我面前不用伪装,你所有的反应都很可爱。”
佟予归被放在桌上,着魔一般打开腿。
“这样也可爱吗?”
“是的,让我抓着这个抱上去,好不好?”
“好……”
袁辅仁深深望了半熟的美人一眼。
忽然,他用巨大搭扣刺破佟予归的领口,强行挂到衣服上。
远看上去,像是手执链子,锁住怀中人。
佟予归手上一松,扔掉了自己那条,专注伏在袁辅仁身上。
袁辅仁却半跪下去,为他捡起来,几圈绕到他小腿上。
袁俯下身低声解释:“施与受本就是一体的。我知道你没有明显倾向,而我,或许有时心情到了,也能满足你另一种体验。”
佟予归不知想到何处,缩紧了腿,乖巧点头。
他上手分开:“刚怎么答应我的?听话。”
佟予归便维持着张开,没再合上。
保持了小半个夜晚。
远离了喧嚣,隔音极好的房间内,佟予归又有些迟疑。
“我不是m。但是你专门策划这样一次共同观演,袁辅仁,你是s吗?”
袁辅仁端坐在单人沙发,高高翘着腿,直言不讳:“我压力太大,确有类似的倾向。”
佟予归:“我听说了。有些人x和这种满足是分开的,如果我不愿意变成m,你会另找他人实现愿望吗?”
袁辅仁好气又好笑。
“我引入这些,是想拓展一下花样,试试我们能不能以取得更多满足。”
“不要有太多负担。其实轻度的和‘正常人’的界限没那么分明,这只是取得愉悦的一种额外方式……”他又保证,“我不会做到表演那样极致的程度,也不舍得下重手。”
“至于轻度的痛苦,”袁辅仁俯身,在身前人耳边轻笑一声,“其实你很熟悉从中取得更强的愉悦,甚至让这点痛成为爽感的佐料,不是吗?”
佟予归咬住下唇,没有否认。
袁辅仁越过去,背对着还在纠结的漂亮青年,自顾自整理工具,发出声响。
“当然,如果试过,证明你完全无法接受,我就想想办法,戒掉这种嗜好,仅凭音视频偶尔满足。”
嗓音柔和而沉稳,轻描淡写。
“那你要轻一些。从最轻的程度开始尝试。”
作者有话说:
ao小段子(5)
(幸好这个早写了,否则真不敢相信我在挤出这样一篇正文之后还有力气写小段子。)
被子味?!
佟予归震惊了
当他以为自己能和鲜煲腊味菌汤气味相混淆,勾的不知情人口水掉一地的汤味信息素,已经够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