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差不多,但我打算自助解决。”
袁辅仁彻底怒了,捏着白手腕把人按在桌上,吮着耳垂咬着牙:“你买多少我扔多少!”
佟予归:“当不成按摩 棒了,急了?”
皮带砸在桌上,内裤也被撕毁大半。
佟予归仰面躺在红木桌上轻笑:“你不是说你受得了吗?”
袁辅仁脸色铁青,动作迅速:“我容不下你一再挑衅。”
佟予归去拽身上人的领带,红条纹一圈圈缠到手上,逼着袁辅仁俯身。袁低头要吻上他的锁骨,又被他用手背挡住。
情势危急,佟予归眼中仍带着微风水潭般的笑,跟蜂巢流的蜜似的,快要滴出来。
他歪了歪头,一字一顿平静地说:“姓袁的,做过之前那种事,看得见吃不着是你应得的惩罚。”
“我说过我不喜欢被强上。你再敢继续,多想想后果。”
袁辅仁双手从他身下撤开,仍伏在他身上艰难地粗喘着气。
“我快受不了了,求你允许……”
佟予归笑意盈盈:“不是有手吗?我又没把你的手捆起来。”
他被压在身下,眼神却像居高临下的支配者。
“惹我生气,总不能全无后果吧。”
粗糙短发在佟予归心口磨蹭。
他一味笑着,恶意满满的“大发慈悲”道:
“实在憋不了的话,给你机会。坐回去,在我面前……用手。”
袁辅仁抬头,脸色更难看了。
佟予归抓起一块布料碎片,贴在手心轻拍袁辅仁刀削般的侧脸:
“我劝你别再添新债了,先想想多少屈辱和惩罚能还清旧账吧?”
袁辅仁终于缓缓起身,佟予归也暗地松了一口气。
袁辅仁真发疯,他是制不住的,一旦越界和违规成为习惯,对他来说也是一大麻烦。
只有这条不老实的臭狗愿意被训,他才能施展手脚。
袁辅仁瘫坐在椅子上,高高地向他举旗投降。佟予归提好西裤走到门口,沙哑无奈的声音传来。
“我听你的,不动你。让我释放一次吧。”
佟予归嘴角微翘,反锁,转过身,露出灿烂的笑容。
“乖,我来啦。”
作者有话说:
ao小段子(11)
佟:想的话为什么不早说呢?你还是alpha呢!
袁辅仁急急道:等一下,让我想好再跟你说。
佟:等多久呢?
袁:不会太久的。因为我不是心里没有你。
袁辅仁想,只是被层层隔远了,不敢碰。
佟予归将手机平放到桌面上,去捞薯片吃。吃几片又嫌咔嚓声太响,怕错过第一句话的第一个字。
他猛吞,嘴里又渴得过分,拧汽水没拧动,嘬一盒麦子味的早餐奶。
很安静,安静的能听到心跳,声音好大。
2分钟后。
袁:我以前怕你看不上我,刚见面还做了你讨厌的举动,我只敢找借口一次次凑你近些,不敢说我想留在你身边。
佟:现在怎么敢了?
袁:你逼我。
佟:重说
第134章 惩罚坏狗
佟予归笑眯眯坐在桌上,双脚大开,踩在老板椅扶手上,露出一截白脚腕。
他双手撑着后仰的身子,外套一直遮到手背。
袁辅仁推了推眼镜,细细打量。
“给我。”
佟予归伸手没收,随即戏谑地将眼镜架到自己裆部。
那一处遮的严严实实,拉链下,却是刚被人工制造的真空。
袁辅仁动了动喉结。
“隔着衣服还是……”
“露出来。”
于是,脉络走向眼熟的紫红跳出,在规整的衬衫西裤间格格不入。
佟予归:“全部,露出来。”
袁辅仁伸手向下拉了拉,佟予归不满意,抽出美工刀割开了奢牌内裤,又抓起一片黑草坪,硬生生割断。
袁辅仁双拳上青色怒起,却只是捏在腰侧,隐而不发。
佟予归胡乱收割了几块,两颗小球也无处可藏,才吹了声口哨。
他并拢鞋尖,自下至上,挑起那两颗。
“毕业送你的荆棘指环呢?”
袁总从腰侧掏出,捧上。佟予归拉起他的左手,用牙齿衔住,戴上。
“用手吧。”
他忽然甜甜地笑了:“袁总,你手掌好大,手指好粗。”
“注意不要遮住我想看的东西哦。”
袁辅仁微微闭眼,仰头,被点了一下眼皮。
“不许作弊。”
佟予归:“看着我。”
“在我面前,在我脚下。看着我。”
他脚尖加重了力气:“露出这么脆弱的一块,甘心吗?”
袁辅仁眉头微皱,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视佟予归洋洋得意的脸。
“不想了吗?”
小了三码的精巧皮鞋上挑一下便挪开。巧克力般柔和的褐色。是袁辅仁去意大利出差时,随身带着那双脚的石膏倒模,不顾匠人耐人寻味的眼神叫人定做的。
“想,怎么不想。”袁辅仁挤出笑,手上加快了速度继续。
他抓了一把头部晶莹的水晶坠子,抹的紫红巨石上挂了一层霜。
高速反复中,那薄薄一层水很快在炽热中蒸干,动作相当艰难,他的手又粗糙。比起贯入水润软和的大暖床,深深陷进去,此时的触感简直像伏在石堆上爬行的酷刑。
袁辅仁不知不觉中紧皱眉头,仍旧不敢停手,一味如痴如醉地盯着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佟予归的男士衬衫质量相当好,笔挺不易皱,又略微修身。
仅有平原上的两点,和微凹腹部最底下鼓出来的一块,撑起了不一样的起伏曲线。
翘起的领子也惹人烦,遮住脖颈延伸的线条,护住轻巧的锁骨,甚至把宝珠般微微滚动的喉结挡了一半。
越是快乐,就越容易刺痛。
袁辅仁不慎扎到自己,痛的呲牙低吼,模糊的视界却是花一般的笑靥绽开,垂目美人舔着小巧的唇,欣赏脚下人的狼狈。
袁辅仁趁机奉承:我的痛苦,让你得到补偿了吗?
佟予归似乎有些失神,咯咯地笑着,忘情道:
让我愉悦的,是你仅仅这样看着我,也能爽啊。
鞋尖抬了抬,袁辅仁觉得自己快把那一块鞋面捂暖和了。
汗水,肮脏,低贱,高贵。
佟予归眉目含 春,隔着高热的空气灼心的烈火看不清,却抹去了不易招惹的岁月痕迹,越发玲珑有致。
袁辅仁忍不住倾身求饶,吻上圆圆膝盖:阿予,你对我最好了是不是?
可怜可怜我吧。
于是锤炼过的风韵又回到眼尾。
佟予归虚眯着眼,双膝并在一起,把银丝眼镜夹在西裤间,裤边绷得锋利而紧。袁辅仁握着自己的,凑近那一小截藕白脚腕,吐出的水弄湿了男士丝袜。
佟予归眉上怒火熊熊,但烧不着他,他哑声说我听话了,没进去。他贴上了那一小节肌肤,干净了半个多小时的鲜藕挂上了不一样的白。
袁辅仁用粗糙指腹搓揉着,试图涂抹均匀,于是巧克力鞋尖挂到了他下巴乃至侧脸,佟予归彻底失去了平衡,腿弯下裹紧西服的屁 股对着他。袁辅仁咬了一口巧克力。
佟予归低声怒道你是狗吗。
袁辅仁说我是,用牙扯开鞋带,用湿漉漉的头,顶上本该去往的部位,手握着在缝里画了一条隐蔽的线。
他摸到了被没收的眼镜。
“听话,坐回去。”
佟予归发号施令的声音颤抖,和求饶时的婉转一致。袁辅仁稍微满意了些,坐得端正无可挑剔,作案工具正对着桌上的滚圆,像在示威。
佟予归抱着自己的腿弯,调好坐姿,在桌上窝成一团。
与此同时,袁辅仁用脏手推了推眼镜,硕大的不体面在原地听凭发落。丑秃秃的,被乱剃过几块遮掩的毛发。
“你生气了吗?”袁总关切道,“我是不是没做好?要不要你踩着再来一次?”
他友好地摊开手,表示想怎么羞辱我都没意见。
认错认罚,他应得的嘛。
可惜,佟副总不领情。
跳下办公桌就跑了,像没耐性多呆的小猫。
跑到门口,才远远对他喊:“你给我穿好收回去。”
佟予归警惕性很强。
“站起来,转个圈,没你事儿了坐下吧。”
袁辅仁:“记得捂好给你画的那一条线。别到处乱跑,让人看见。”
佟予归竖了两个中指,袁辅仁对此感到遗憾。
竟然没能竖起第三个。
人不在,袁辅仁转移阵地,改为从微信上调戏。
大恶人:对不起。我已经做了深刻的反省。
大恶人:没你允许,我不敢掰开伸进去了,你睡着我也不敢了。
大恶人:你多从我身上撒撒气,好不好?每天这么整我一回,我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