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她居然该死的在兴奋(萨卡斯基h)
简单清洗过后,梦梦擦干身上水珠,拿过了那件深蓝色的浴袍,这才发现萨卡斯基只给她拿了衣服,但没拿半幅带(腰带)。
鼻尖皱了皱,梦梦又觉得萨卡斯基不是那种会故意折腾她的人,大概就是纯忘了……这家伙说不定都没收留过女性在家过夜。
算了。反正衣服一会儿也要脱。
于是梦梦随意把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衣服穿上,只折了折袖口就拧开浴室门。
堵着门的黑影吓了梦梦一跳。
“啊!”等看清黑影的脸,梦梦拍了拍胸口,“你怎么站在这,真是吓我一跳…”
萨卡斯基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垂下视线,用那双赤黑的眼睛注视着她。
梦梦的心颤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他将她抱起,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得到进食许可,饥饿便连理智一起吞噬了。萨卡斯基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双脚将他带到浴室门口,他就这样等着,就好像在等庭院中的蔷薇结出花苞。
萨卡斯基太急切了,又毫无章法,梦梦被亲得有点喘不过气。
她抬手推他,手掌触到的滚烫肉体烫得她腰肢发软。
萨卡斯基长得很壮,他的身材是梦梦经历过的所有男人中最魁梧的。梦梦推他不动,就握拳锤他,饱满的肌肉硬邦邦的,砸得娇气的小姐手指发痛。
才锤两下,手腕已被抓住,萨卡斯基往前一步,将美人按在墙上。舌头伸得更深,唾液被他卷食,连呼吸都热得要命。
“萨…唔…唔……”
体型的压制太过明显,萨卡斯基甚至没有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舌根被吸得发痛,脑子却变得晕呼呼的。
等萨卡斯基停下,梦梦已经软得像一摊泥,她靠在他的胸口不停喘息,感到身下溢出水来。
这个粗鲁的男人!
……但也不算全无乐趣。
特拉法尔加说得一点不错,娇气又贪心的小姐就是喜欢新鲜有趣的东西,这个东西……
当然也包括男人。
“老夫…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蔷薇…”
萨卡斯基吻着梦梦的脖颈喃喃低语,梦梦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她也并不关心,喘匀了气的娇小姐只是抬手揪住了萨卡斯基的耳朵。
“萨卡斯基,你家难道连张床都有不起了吗?”
男人的耳朵缺了一块,还带着和库赞打斗留下的伤,梦梦故意揪着那处,指尖用力,暗戳戳为库赞出气。
可那点力气对于萨卡斯基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被骂一句都觉得亲昵。
“抱歉…”
萨卡斯基抱着梦梦进了卧室,老派的人连床都是榻榻米。
梦梦被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她环顾四周,觉得格外新奇。
萨卡斯基跟着跪坐下来,梦梦身上裹着的浴衣因为没有半幅带系着,随便动几下便散开了。雪白肌肤包裹在深蓝衣物中,萨卡斯基深吸一口气往下移开视线,才发现梦梦鞋子也没有穿,漂亮的脚趾直接踩在他的披风上。
跪下的大腿绷得更紧,原本合身的制服突然箍住了腿肉。
梦梦扭回头来,瞧见萨卡斯基那副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她直起身,扯着浴袍问他:“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腰带?好让我系不上衣服?萨卡斯基…原来你是这样坏心眼的男人…”
雪白的奶子露出半个,他甚至能看到那点挺立的嫣红,好似樱桃落在奶油中,一如他今日买下的蛋糕。
萨卡斯基面红耳赤,在很多方面他其实一直是个正派的人。
“抱歉…老夫不是故意…实在是…太着急…”
急什么呢?
解释的话说到一半顿住,萨卡斯基瞧着梦梦那张漂亮的小脸,再也顾不上元帅的脸面。
“……可以吗?”
梦梦瞧了他片刻,皱了皱鼻尖,“刚刚亲我前怎么就不知道问我?”
真可爱…这副生气的模样也可爱…
他和她的关系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乱七八糟,他抱她的时候,她醉在药里,溺在梦中。
可今天她如此生动鲜活,她清醒着和他说话,和他接吻,接下来还要和他做爱……
萨卡斯基有些痴了,火热的手掌伸进深蓝浴衣中,握住了那对于他的体型来说过于纤细的腰肢。
他慢慢地抚摸她,就好像抚摸一匹柔软的绸缎。
“真小…”
他一只手就可以盖住她的肚子。
这么小的肚子是怎么吃下他的…他想喂她,想得不得了。
萨卡斯基的手很烫,他身上一直很烫。
梦梦被摸得有些心痒痒,于是她往前膝行一步,伸出一根指头戳在男人胸口上。
“你把衣服脱了。”
萨卡斯基从善如流。
他脱下披风,解开白色西装,再将印花衬衣的纽扣一个个解开。
萨卡斯基的身材很好,上身壮硕,但双腿修长,特别脱了衣服,从左臂开始,占据半个胸膛一直蔓延到下腹的樱花水纹纹身让面容刚毅的男人生出几分别样的滋味。
视线又移到那半边身子,从右脸颊贯穿下来的伤痕……那是和库赞争斗留下的。
梦梦突然感到一股火气,既是对萨卡斯基的,也是对她自己的。
怎么会这样呢!她居然要和萨卡斯基做爱!
这个男人可是杀了艾斯又重伤库赞的家伙啊!他甚至都没有说过爱她,他只是想要她做他的情妇!
但是她居然!该死的!在兴奋!!
梦梦猛地站了起来,把正跪在床铺上解皮带的男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
梦梦抬起脚来,踩在萨卡斯基的胸膛上,热乎乎的男人烫得她脚底发痒。
“你躺下。你如果想同我做爱,就要听我的。”
萨卡斯基抬手扶住那只漂亮的小脚,丝毫没有感到羞辱。她踩在他身上,那身浴衣勉强挂在她身上,他只要抬眼,腿心那漂亮的花瓣就印在他眼里。
于是萨卡斯基心脏狂跳起来,他勉强说出一声好,然后强装镇静一点点躺了下去。
这个视角……萨卡斯基觉得自己渴得厉害。
她想要对他做什么呢?
她对他做什么都好…
她真可爱……
对于萨卡斯基的配合,梦梦感到很满意。
对其他恋人的不忠行为让道德感稍微殴打了一下梦梦的良心,但她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
对付一个老派的男人什么最有用呢?那就是践踏他的自尊心。
这一招向来是很管用的…
只是梦梦误判了萨卡斯基对她的感情。
他确实没开口说过爱,做的事也大男子主义…但仔细想来,梦梦其实也从没有认真对待过萨卡斯基。
但他们还是搅合在了一处,正如故事一开始就签下的合约。
相比男人的体型,赤犬的卧室并不大,而直接铺在榻榻米地台上的床褥让梦梦有一种就站在地板上的感觉。
萨卡斯基躺下去的时候,依然握着梦梦的脚,于是梦梦还维持着单脚踩在他身上的姿势。
看着神情有些紧张的男人,梦梦笑了起来。她分开双腿,半跪在萨卡斯基脸上。
“帮我舔一舔吧~好狗狗~”
带着笑意的话语结束,梦梦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