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开馆前二三事2
韩破被弱水一大清早就隔着帘子若隐若无的勾人视线撩得心头发痒,忍不住拿着玩意儿过来逗她,他撩起衣袍坐在塌上,唇角微勾,“好看么?”
“可太好看了……”弱水喃喃,两眼移不开的黏在金鱼上。
韩破心中暗笑,不说话,只诱惑地抖了抖手臂。
黄澄澄的色彩乱晃,近在咫尺,好似一伸手就能摘取。
弱水捞了捞,指尖却离那小金鱼还差一点点,便跪起身,而韩破也故意在她将将要摸到时提高一分,她不知不觉就被他一下一下逗弄勾引的翻身骑上他的胯根。
眼看着她抱着韩破的手臂就要摸到他手上的金鱼时,跨开的两腿下却趁机挤进一只手,手掌大开包住她绷紧的小屁股,饥渴的又揉又捏,揉了几下不过瘾,手指撩开小裤,只是在摸到她还挂着的月事带时,顿了顿,依旧不甘心的游走在她臀缝一处。
弱水扶在他肩上,看了看逗猫棒一样被高高举起的金鱼,一把将他的手从自己屁股下拔出来,蹙着眉严肃看着他:“你狎玩我?!”
韩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长眉一挑,高举着金鱼的手松开,巴掌大的一串金玩饰就这样直接坠下来。
他怀中娇娇少女顿时什么也顾不得的去拾落在两人身体间的金鱼,只是小妻主得了便宜还卖乖,湿漉漉的春水眸依然控诉的看着他,粉润润的小嘴嘟的老高,试图以她毫不存在的妻主威严逼视他松手。
韩破下腹一热,长臂伸展,扶住弱水的后背锁进怀中,低头吻住她粉软的像花瓣一样的小嘴,舌头搅进香蜜湿润口中,滋滋亲着,直到她锤着他肩膀喘不过来气,才不情愿松开。
两唇之间拉出一条水光银丝。
弱水脸上漫起绯色,水媚眼儿嗔着韩破,亲也亲了,这下金鱼能给她了吧……
她搂着金子扭着屁股想从他身上下去,韩破却抱着她腰,拉回来又咬了咬她下唇,“妻夫床帏之间的事哪能叫狎玩?”
男人额头抵着她额头,眼眸狭长深邃,眼波灼灼柔情,直勾勾地看着她,似乎在说:不过是拿私房钱哄他的小妻主高兴高兴。
但是……
小妻主也要向他付些利钱。
被他大手托住的屁股下,粗大肉棒已经竖起,贴在她臀缝上,几日没开荤,饥渴的又硬又热,胀大得能打到她尾椎,“一早上就勾的夫郎连账册子都看不了,你要怎么补偿为夫?嗯?”
说着,他胯往上挺了挺,暗示的磨蹭着她后臀。
弱水翻了个白眼,不慌不忙的起身,“我癸水未走,夫郎还是忍忍吧!”
虽然韩破重欲很贪恋床事,但妻主癸水期间,他还是不敢僭越的,每晚抱着她也只是亲吻舔奶儿,最多挤进她腿根臀缝,就着肥嫩阜肉蹭肉棒,然后把她整个屁股都射的黏黏糊糊淋满精水。
弱水得了金子,正暗喜着翻身下榻,忽地天地一璇,又被韩破环着腰翻压在身下。
她紧紧捂住金子,警惕看着他,“你想反悔?!”
韩破没好气瞅了一眼她,蜜色英艳的脸难得红了红,顿了片刻就在弱水紧紧抿住唇严阵以待时,他才气息粗重,黝黑眼珠凝视着她认真问:“我当然知弱弱癸水未走,要不然,你用小嘴给夫郎含一含也行?”
???
她的嘴?含?
弱水一下子就回忆起归宁那日,她竟然迷迷糊糊地与两人同时欢爱,还被迫吃了韩破的肉棒,差点让他射在她嘴里,她脸蹭的一下子红透了,正要拧着眉发恼。
又听他声音压了压,暗哑的说:“或者,让夫郎入一入乖宝的屁股,我看了春画册子,二龙戏凤,只要准备得当,乖宝不会难受的……”
弱水怔了一怔,待反应过来后又羞又怒又惊惶地看着他,“色鬼啊你!!”竟然把主意打到她后穴上了!
她倏得翻身往榻里一躲,提起腿就踢向他。
韩破让她踢下床两次了,对弱水总是突如其来的一爪子早有防备,手掌握住她脚踝往他身下一拽,不甘逗弄道,“弱弱这风流性儿,谁知道会不会被外头人先开了穴去……”
接着抱着纤直小腿往他肩上一抗,手臂撑在她肩两侧,挺着胯拿肉棒隔着衣物一下一下蹭着她敞开的腿心,她小裤都被他顶的往穴里陷了陷,聊胜于无的快感盘庚在他后腰,直到身下少女喘息着瘪了瘪嘴,生怕他真的把他的大肉棒塞进她后穴,盈盈泪珠要漫出眼眶时,韩破才手指一勾,干脆下榻。
健壮少夫站在榻边一手叉腰,一手晃了晃从弱水怀中拿回来的小黄鱼,挑眉幽幽道,“……既然不愿,那为夫只好拿走了,还有今日可是书院开馆前的最后一日了,弱弱要不要从夫郎这里赚金子,填你的大窟窿,你可要快快做决定。”
怀中一空,她呆了呆。
她、她的小金鱼!
弱水噎住,泪珠半落不落,望着韩破撩起帘子外去的背影,气的捶床,“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铁公鸡铁公鸡铁公鸡!”
她就知道韩破拿着金子来勾引她,一准儿没安得好心!
金鱼虽然没拿到,要不然遂了他愿,签下那份合约,不过是处处受人辖制,不娶小侍就不娶,本来也都是他们缠着她的,而且又马上要去书院了,他也管不到那么多,这样算下来她到底也亏不到哪去!
不过一纸契约,还能有什么比金子更让人安心的?
弱水在拧着腿儿,榻上滚来滚去,主意一拿定,望了望窗外天色,就准备起床去书房,寝间的水精帘蓦地被撩起,韩破又从外面折回来。
他换了一身茶色夏衣,显然是刚刚赭石色半旧的罗衣被折腾的不能看了,逗弱水的小金鱼被当成腰佩挂在腰带上。
弱水心态一转,正要甜甜的喊“夫郎”,就见韩破晃了晃手中一迭纸张,扬眉问道:“弱弱的好同窗可真是想着你呢,居学都给你一样写了一份送来,只可惜刚送进府就被为夫拦下了。我瞧了眼,诗赋和策论都有,明日就要开馆了,你的好同窗这时候给你送来居学……”
同窗送来居学,那定是阿锦给她写的了!
嘿呀!她就知道好姐妹一直想着她!
弱水欣喜一瞬,又看他往罗汉塌上一坐,一边看着手中的诗赋一边淡淡问道:“……我的好妻主,你该不会这几日闷在书房却什么都没写吧?”
自然是……
弱水一下呛住了,咳了咳,准备蹦到他身边的腿也怯怯收回来,硬着头皮反问,“你、你、你书都没念完,平时只会看账本的男郎来查我的居学,你看的明白么?”
丹曈见弱水终于有起床心思,便进来服侍她穿衣,听这话忍不住笑道,“少夫郎前两日就遣小僮去妻主书院旁边的书肆,与老板高价买了你们骊华这次居学范文的。”他说着又侧头与韩破道:“……我瞧着妻主这几日在书房十分用功呢,砚台上的墨都没有干过,定是写完了。”
他居然还去买了范文?!
弱水感觉自己这几日待在书房错过了很多,不由幽怨的瞅了瞅丹曈,夫郎不透露就算了,连他这么乖巧的小仆也不跟她说。
只能支支吾吾的附和:“当、当然……”
韩破放下手中的滕纸,抬眼狐疑看着她:“真的做完了?不若拿来夫郎瞧瞧,叁份一起比比,倒是能看出好坏来。”
他望妻成凤之心早已明示,自然说话也理所当然,只是又恐她因被严管而生了逆反心,接着哄一句:“弱弱若写的好,你想要的小金鱼儿一会就奖励你,这次是真的。”
现在已经是金鱼不金鱼的问题了。
弱水两眼一晕,咬着牙撑起面子:“当、当然做完了!”
※
弱水见势不妙,趁着有仆人突然来与韩破禀报事务打断了他查她居学之心,借口去书房拿东西,赶紧溜出卧房,一路向外走去。
园子晴光正好,花木繁盛,碧波旖旎,只是遇到的每一个仆从都笑眯眯的打招呼,“小姐这几日可用功,终于从书房出来了!”“女郎成家了就是懂事了,知道上进了!”“学习了这几日,小姐是该出来活动活动了!可别把身子给熬坏了。”
弱水被他们用鼓励夸耀的眼神一激,耳朵烫烫的,心中升起一股热腾腾的意气,不由真的思考起来补居学的可能性。
不过府里现在全是韩破的眼线,她现在补居学,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环视一圈,弱水目光落在不远处苍郁桐树的院落,她也该去看看爹爹了。
院落比第一次来时幽静许多,院门半掩。